此时危急关头,也顾不得想这些了。
不对,她说二叔矜持身在道门当中有恃无恐,我晓得二叔说这番话,只是想要在气势上赛过她,待会大战的时候能多几分胜算,而老妖妇说的这番话才真的是有恃无恐,想要同道门开战,扳倒毁灭道门,道门已是千年,又岂是凭她一己之力能够办获得的?她身后必然有一个个人,必然另有很多和她一样心胸傲慢胡想的人。而他们幕后的教唆者更必然是一个非常强大对的存在。
二叔笑道:“既然如此,你为何还不现身呢?你还在等甚么?莫非是怕了么?”
圣婴灵母道:“好暴虐的杂毛羽士,竟然想要我永不超生,看来明天不灭了你,今后必成大患,蠢货,我已经现身了。”
老妖妇的话音一落,四周立即一片沉寂,俄然响起了一声水滴滴落的声音,接着便是一声婴孩似笑非笑的哭泣,这使我立即想起了桑拿城地下室的厉鬼女大门生,和那群鬼婴,那老妖妇磨磨唧唧半天,竟然还是让那女鬼和鬼婴来打头阵,而他本身仍然没有现身。
龚所长大喊道:“老高,从速想体例啊,我靠******,打不死啊。”
莫非我身上的这股纯阳之气,竟因为我和乔麦的那点事,真的已经有了杂质,不纯阳了?
由此推断,这老妖妇的气力,实在并没有那么可骇,她不过是在故弄玄虚。
二叔对我说道:“翔子,杀鬼咒。”
二叔大笑,对这老妖妇回应道:“井底之蛙从不知天道之高,竟然想要毁灭道门,哈哈哈……,真是让人头疼,伤脑筋,现在这世道真是越来越成心机了,命如蝼蚁,尚不能如人道的阴灵邪魔也想灭天道,不自量力,你倒是说说,你想灭道,是筹办干吗呢?”
我和二叔几近同时念咒:“太上老君教我杀鬼,与我神方。上呼玉女,收摄不祥。登山石裂,佩带印章。头戴华盖,足蹑魁罡,左扶六甲,右卫六丁。前有黄神,后有越章。神师杀伐,不避豪强,先杀恶鬼,后斩夜光。何神不伏,何鬼敢当?吃紧如律令。”
莫非,以这老妖妇凭一己之力,竟然想要与全部道门为敌?并且终究毁灭掉道门?真是傲慢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