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王谢以后啊,如何跟老王头联手干这么缺德的事?”
“你那隐身之术是如何回事,能跟我说说吗?”
“行,那你等着,我去拿菜刀!”哥们回身去拿菜刀,老王头俄然问了句:“明天早晨我不在,没人来店里?”
“就是你的两位大哥不咋爱喝水,我想起你叮嘱过我必然要照顾好他们,半夜爬起来给你两位大哥喂水,他俩说啥也不喝,我怕他俩渴着,楞灌了一杯水。”
老王头的店固然不大,东西却很齐备,甚么玩意都有,哥们也没客气,清算了回到东屋,凝神聚气,念诵咒语:“赤天之威,电扫风驰。律令大神,手执针锤。游行三界,日月藏辉。星昏斗暗,鬼哭神悲。铁轮文戟,山岳倾摧。吃紧如律令。”
说到就是我就不说下去了,老王头比我还焦急呢,问道:“就是啥啊?”
“没催,的确是家传的,我们寇家也学符箓之术,但不如龙虎山正宗,祖上最特长的还是阴阳五行,法术奇门,我学的也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