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细看,琉璃台下又是一层琉璃台。台上行走多是拳头大的蚂蚁,或在树上采籽,或在琉璃台上运送,忙繁忙碌。
棉二忙对花困道:“千年也有,只是要加些代价。沈主顾可要看?”
胡天此时倒是考虑。他不要催生木灵根,他只要能有木元素接收,且能参与神魂就成了。
棉二愣了愣,点头:“天然。这本是要从辛夷界运送至仓新界,货款为九个灵石。那零头抹了,您便再付四百九十个灵石便可。”
“不不不。”叶桑摆手,“我有木灵根。”
花困忙道:“叶桑姐姐,你要的话,我只收一个灵石!”
胡天一个屁墩儿摔在地上,捂着屁股,心道唱黑脸真他娘的风险太大了!
胡天东张西望,专挑黑眼睛地看,渐也就风俗了。他便抓了归彦来,小声说:“你便就是变成个希奇古怪的样儿,多看看也就成了。”
棉二却
“百年春木,细妆原籽三千颗在此。您过数。”
胡天贼笑。
叶桑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不由想到前番,犹疑问道:“师弟是想……”
沈桉赶紧附和:“花困说得极有事理,胡天那地痞,碰甚么都会坏。”
那中年妖蚁惶然:“禀小主子,小的是棉花的同巢哥哥,棉二。”
沈桉摆手:“老朽买了做出的细妆,只销给低阶修士。无需木元素深切灵魄,参与神魂。一百年足矣,过犹不及。”
胡天出得亭子,一道强光直照上来。胡天抬手遮住眼睛,半晌后再展开,目瞪口呆。
“哦。”花困瞥了一眼身边,毕竟没发作,咬牙切齿,“先饶你这一回。”
“放屁!家主从没……”沈桉没说完,便见胡天冲他挤眉毛。
沈桉只好肉疼地拿出一个荷包,忽又道:“那运送的钱款,可得扣下!”
一派一取,两张木牌对上,便是前番定契凭据。
叶桑点头:“只是忒贵,少有修士能买得起。”
此时沈桉验完树种,对劲点头:“如此甚好。”
棉二闻言转头:“当有百层。其间是细妆木。细妆木籽多,且全树精密漫衍,故而台层多些。”
“谢了。”胡天循分,尽管用心去看风景,抓了归彦讲其他。
说话时,到了一处梯道。世人拾阶而下。再观琉璃台,有些间隔三丈,有些间隔只两拳。
胡天作势要去同叶桑说话。
沈桉坐在胡天身后的叶片上,挑起眉毛:“阿谁谁,在外少说点痴话。”
几只战得酣,战事正焦灼。忽地从天而降一双手,直将棋盘掀翻了。
棉二却笑:“那便请沈主顾将尾款一对付了,这树种便是沈主顾的了。”
棉二上前收了战棋,余下的几只妖蚁出了亭子,各在一柱下站定。
胡天在一旁问:“莫非有能参与灵魂的树种?”
棉二一鼓掌:“你但是阿谁老是拖欠尾款的人族沈桉?”
棉二转头,惊奇看向易箜:“这些酸浆木只要百年,做不出妖酒来。得要千年的方可。你同乌兰界有联络?”
胡天伸手摸了摸本身的眉毛,心下忽动。
亭内瞬息换得一张新石桌,亭浑家影妖蚁具消逝不见。
易箜点头如啄米:“是是是。”
闻说修真者有了神识便可外放探物,对敌应战,刺探动静,都是极有好处。虽高阶者可鉴别屏开低阶者神识,但胡天用不得灵气,遑论神识?
那只大蚂蚁立时跳下桌去,回身变成个七尺黑眼中年人,哈腰:“不知小主子来了,小的有失远迎!”
胡天此时也急了。虽他同沈桉不对于,但沈桉但是给他师父赢利的。
胡天猎奇:“琉璃台面有多少层?”
归彦扭脸伸长脖子,蹬了蹬蹄子。
“嘿!我没嫌弃你,你倒是嫌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