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微微点头,说道:“恰是鄙人。”
我一把把阴阳袋扔给川子。
然后川子又坐到我的身边,却惊诧地摸了摸我的脸说道:“辛苦了,辛苦了,捉个阴魂,这脸都肿了。”
川子看到我的正脸以后,俄然惊呼,“高阳,你的眼睛如何流血了?”
想到宋臧天曾经提及的火化场,我们曾经送赵小敏的尸身也来过这里,因而我便抓紧脚步朝火化场的方向走去。
这一下,白无常谢必安倒是笑了起来,踱步到我跟前,说道:“你即便捉鬼门的人,怎辨不出我是白无常谢必安呐?”
我擦擦额头上的汗,对着他笑了笑。
双手开端捂着眼睛,痛苦的挣扎。
“那就多谢小兄弟了。”说着谢必安对我拱了拱手。
我忙搓了搓脸,瞟了一眼川子,说:“以是说啊,这阴魂太短长了。”
谢必安轻笑一声,走到我身边,伸手端起我的下巴,我微微抬开端,直接和他来了个直视,顿时心脏又看是突突突地狂跳不止。
谢必安轻声“嗯――”了一声,接着问道:“那捉鬼人宋臧天,你必然熟谙了。”
眼睛里的疼痛,让我扭曲着脸,又眨了几眨。渐渐地那股疼痛才消逝。
我方才收了十几个阴魂,这一下喂饱了小沫尸身里的七杀,它们也应当能够消停了。内心天然欢畅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