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收起斩马刀,冷酷道:“我还想问你们是何意,这六人俄然冲阵,对我暗施暗箭。英校尉不会看不见吧?”
“好!英校尉可带走这六具尸身,但此事必然要给我一个交代。恰好,我也要去见见大帅,一起吧!”
三人深思不解之际。
霍青一个冲锋,斩下一人的头颅后,勒住马缰回身之时,残剩的几人已然被山贼乱刀砍死。
老六迷惑着:“老迈这话是啥意义?”
英达已带着数十马队赶到了近前,淡然望着地上惨死的六名马队,目光如霜。
仅凭六人,就想在数十山贼的眼皮底下杀死霍青?
霍青伸手表示老六温馨,沉声道:“确切不像薛芝的号令,这六人的身份有异。”
身上不但配有重甲马队惯用的大刀,更有射速极快的弓弩,且射术凌厉,行动行云流水。
老六的临场反应倒也迅捷,第一时候抢过身边山贼手中的盾牌,庞大的身躯往前一挡,便帮霍青挡下了两三只箭矢。
“去你娘的。”
“霍先生,这是何意啊?”
何青这时也走了过来,指了指远处正疾步而来的马队队,开口道:“说得没错!英达这时候才姗姗来迟,且并没有冲锋的架式。如果薛芝下的指令,我们面前这两千马队应当同时出动才对。”
未免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
老六挥着棒棰上马,将六人的尸身一一“补刀”以后,大声道:“老迈,薛芝这小白脸背弃商定,咱跟他们拼了。死了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而那几名马队齐射一轮箭矢以后,见未能到手,随即丢弃手中弓弩,拔出腰间战刀,振臂道:“送大将军令,斩杀霍青!”
这时候,屠倾城骑马走向前来,禁止道:“慢!此事有蹊跷,能够并非薛芝下的号令。”
英达有些警戒道,明显对此事也是毫不知情。
老六首当其冲,爆了一句粗口后,抛弃手中盾牌,胯下一夹马背,怒道:“小崽子,敢偷袭俺家老迈?都别动,老子本身活撕了他们。”
下一刻,这憨货已然策马冲了上去,莽夫之勇,横冲直撞。
霍青道:“如果是薛芝下的指令,怎会只是六个马队脱手?恐怕是这六人用心假传军令,诡计令我们与薛芝对峙。我们此时若打击骑虎帐,便是正中下怀。有人想取我性命,布下了两重杀机。”
说着,就要重新上马,批示众匪冲向灵州马队的阵营。
霍青冷哼一声,手中斩马刀一横,一样迎了上去。
身边的数十悍匪先是微微骚动以后,回过神来,也不顾老六的“小我主义”,就簇拥而上。
但手中棒棰一抡之下,竟也眨眼将两人给冲倒在地。
说完,霍青摆手表示众匪退避,与何青、屠倾城对视一眼后,策马奔向火线薛芝的虎帐。
屠倾城嘲笑不语,倒是望向了霍青。
半晌后。
霍青点头,嘲笑道:“成心机!灵州军中有人想杀我,但受的却不是薛芝的号令?那这些人到底是甚么身份?莫非说灵州军中有外来的细作暗藏?只是,我初来灵州,与人并无恩仇,谁想取我性命?”
短兵交代之间,血肉横飞。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幸亏此时的霍青身边围着数十亲信山贼,倒也无惧这六人。
“庇护老迈!”
老六一根筋的脑袋,一听此话便扯着嗓子喊道:“还不是他?七女人没闻声这几个杂碎说,是奉了薛芝的指令?”
英达皱眉,抬手表示身后的一名马队向前,略微私语了几句后,道:“霍团长,此事并非我部军团下的指令。你既是大帅亲信,英某又如何能对你动手?这六人违背军令,擅自出战,此中必有隐晦。还请将之尸身交予我手,前去大帅营前禀明真相。”
几十对六,这战况几近不必赘述。
话刚说完,已然冲到了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