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扯了扯嘴角,说:“你你你们演完啦?”
“小新!”我正在背景找曹琳的身影时,校花喊住了我。
校花笑着说,“是啊,对了,我们早晨在流星KTV开了一个房间,你一起来吧?”
我有点妒忌,这吉他也太幸运了,每天被他抱在怀里。
我指着他身后背着的吉他问,“那那那吉他如何办?能能修好吗?”
这就是传说中的背景。
“好帅啊!”曹琳紧贴着我的耳边说,“我家肖子昂一贯都这么帅。”
我没有哭,只是眼睛是真的肿了,曹琳的脸在我眼里都是恍惚的。
发热来得快,退得也快,如果内心的某种感受也能够来得快,去得快,那该多好。
我趴在书桌上睡着了,是曹琳把我喊醒的,她看着我大惊小怪的说:“小新,你哭了?眼睛都肿了!”
我越拨越失色,设想本身弹出来的是天籁之音,一用力,“乓!”的一声,像极了那天不锈锅掉地上的声音。
一进背景我就有种进了闹市的感受,人太多,太乱,太杂,太吵,另有味道太重。
我急得快哭了,想逃脱却挪不动脚步,只妙手足无措的守在断了一根弦的吉他边。
全部黉舍的门生被移到市里最大的艺术中间演展厅,我本来能够在台下好好抚玩演出的,曹琳却塞了个事情职员的挂牌给我后硬生生的把我拉到背景。
舞台上第一个节目结束,肖子昂还没呈现,第二个结束,我还是没见着他,直至第三个节目结束,他才姗姗来迟,背着那把吉他,另有身后跟着一朵校花。
琴弦被我弄断了!吉他上还染上我鲜红的血。
离校庆只要一个月,我不想他最后没体例演出。
曹琳的手伸过来,摸上我的额头,“恭喜你,你发热了。”
校花又说:“就我们几小我,阿诚和东文你都熟谙的。”
我满脸愧色的接管他的指责,等候着他的那句“你还能再笨点吗”。
我不美意义的笑了笑,心说,我也不想老是受伤流血啊!
我假装不经意的看了眼站一旁的肖子昂,这一不经意差点吓得我晕畴昔,目光刚好对上他的眼。
肖子昂出了音乐室没一会,我就忍不下去了,一把抱起靠在墙上的吉他摸了起来。
终究,校庆在世人的期盼下到临了。
曹琳递给我一张出场名单,我瞄了一眼,一下子就看到肖子昂的名字了。
因为要演出,他穿得很不一样,像个贵族公子,而校花像个贵族蜜斯,好登对的一对金童玉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