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曦禾敛眉:“皇兄,冒险前来但是有甚么事吗?”
闻声夸奖,玉清高傲的扬起了头,回身笑道:“殿下,你看这是太子准予奴婢摘得,都雅吗?”
“玉欢,你跟了我十六年,应当晓得我的性子的,这事是玉清本身的挑选,若现在遣人将她拦住,还不晓得今后会如何记恨我们了。”姜曦禾起家,“夜深了,你也去歇息吧。”
“皇兄又在打趣曦禾了。”姜曦禾笑着,眼中倒是半分温度都无。
姜曦禾唇角的笑容一凝:“是啊,的确有些不风俗,都城偏冷,若在江南,现在已和缓了很多,满城的花儿应当都开了吧。”
“是。”
玉清捧着花就痴痴地笑了起来:“那奴婢要将它们放在奴婢的屋子里。”
玉清见着姜曦禾有些郁郁寡欢的,便去折了几株红梅插在花瓶中,献宝似的捧到了姜曦禾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