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曦禾也算是明白,秦舟只闻声她嗤笑一声:“楚云婓,他还真是甚么样的人都下得了口,也不晓得挑一挑。”
姜曦禾撑着喝粥的时候,已经用余光将人重新到脚的都打量了一遍。
“放心吧,看在楚云婓的面子上,我也不会难堪你,我这儿刚好少了一个粗使丫头,你恰好就弥补上。”
“连这个都晓得,还如何服侍人啊?”姜曦禾笑,纤细的手指,反扣在桌面上,“初晴要不你说说?”
雪初晴眨眼:“粗使丫头就是洒扫院子屋子擦桌洗衣啊!”
他也曾是临安城中的公子,对于这些戏码,是早就耳闻目睹过得,也曾经目睹过他的父亲,是如何宠妾灭妻的,以是对于这类主动投怀送抱的主动为妾的女子,实在升不起半分的好感来。
027冬燕
吓得崔莹儿一下子就跳了起来:“这是甚么?”
“你这话可真是好生奇特,我为何要给楚云婓交代。”姜曦禾懒洋洋的抬眸,“莹儿,你将楚云婓所言复述一遍。”
姜曦禾笑着眨眼:“我乐意啊!”
心下带了些嫉恨。
雪初晴半侧了一下身子,没有忍住,笑了。
她连理睬的心机都没有。
凌晨的时候,季晟还是一如既往的煮了白粥来,毕竟是在山谷当中,食材有限,幸亏姜曦禾固然有些挑食,倒是甚么都吃得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