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我们这边已经是打不下去了。自赤壁而到现在的一年时候里,我军连轮作战,且不说兵力上已经丧失了很多,只说这兵士的怠倦和现在士气的降落,却也不是我们现在能够持续挞伐下去的依托。并且,连连的交战江东向来储存的粮草也早已耗损了很多,持续作战恐怕将会呈现无粮之危啊。”赞军校尉鲁肃兼通军政,又是久随孙权挞伐淮南的谋臣之一,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这些事情自是显得非常可托。
鲁肃是一个诚恳的君子,他如何能受得住如许的眼神,当下倒是低下头去,无言的认错并不敢再与刘备相视了。“主公和公瑾的设法实在是有些弊端啊。”他如此想着。固然他也明白落空的淮南就即是落空了自家北上的门路,可如此的步步紧逼,又是在人家居丧哀思的时候,真是有些不该该了。在他看来就算要向刘备讨要淮南之地,也该稍过些光阴才对,断不该该在现在就如此的。
“你这么一说倒也有些事理。不过你以为刘备会承诺我们的要求吗?”孙权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