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问道:“你......你说甚么了?”
“你徒弟。”守门者老头的语气仍旧平平。
“但是我徒弟让你救我,你现在又让我去送命,你如何对得起他。”
“可,可他们不善罢甘休,关冥契甚么事,莫非你还要抓我和他们存亡决斗?”我一脸惊奇的望着他。
体味了冥街的事情,我已经对这所谓的冥契便没了甚么兴趣,谁爱不死不休就不死不休去,与我无关。
“没有为甚么,我说不能用就不能用!”老头无庸置疑的说着。
“冥街,是疆场?”我不晓得老头为甚么说冥街是疆场。
“为甚么!”我差点气得跳了起来,不能用鬼将,那不是让我去送命?
老头瞪了我一眼,持续吼道:“我当然要抓,不然今后谁还来和我买冥契!”
这冥街本就奥秘,老头的话更是勾起了我的猎奇心,我悄悄的望着他,等候他给我答案。
但我倒是有些惊奇,我转头望向老头,赶紧问道:“你熟谙我徒弟?他还让你来救我?”
“我,我不晓得,我徒弟向来没和我提起过,为甚么徒弟必然要奉告我这些?”我被老头连续串的题目问得有些懵。
老头说完,一脸鄙夷的望着我。
旋即他仿佛又想到甚么,持续说道:“另有,你和他们决斗的时候,不能用你养的那些鬼!”
老头昂首望天,缓缓的说着:“冥街,是妖界的入口,是妖界和人间连通大门,而我,就是守着这座门口的守门者。”
“然后?然后你要在我这里待一个月,免得他们找上门来,我还要大老远去抓你!”老头仍旧是吼着的。
我想着,难怪那天早晨死了这么多人,我愣是没有看到一个灵魂飞出,本来都被接收了。
我没想到他竟然熟谙我徒弟,并且我徒弟还让他救我。
但说到这里,我俄然想到那晚看到的波纹,整条冥街仿佛都被甚么结界庇护着。
“我如何晓得你如何打,花老头没有教你道术吗?你不会用道术?”老头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
他没有效水桶,竟是像阴阳家的千雨普通,伸手指去,那井水便飘道茶几上的茶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