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如果天奇门内能有人在物藏殿内看到此项任务,及时赶来伸出援手,他便无需冒此凶恶。
林善心中一跳,声音脱口而出,决然没想到对方会出此战略。
这黄袍修士曾越级杀敌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不然此番便不会冒着擅传本派功法的伤害将其请来,信赖有此人在,定能化解此次危急。
“陈兄放心,此事林某定会安排安妥。”
见此神采,黄袍修士不心中暗笑,似已猜到甚么。但他并没有再诘问,而是静等林善开口,天奇门这偌大的门派,按理说不该对门下各处不闻不问才是,这当中只怕另有隐情。
近几日来,明月观已死伤了很多弟子,却未曾见到那魔道邪修的影子,实在让他忧?不已,照此下去,恐怕明月观要堕入万劫不复之地了。
“数日前收到林兄的传讯,鄙人便当即敢来了。”
闻言,林善目光微闪,但大要则是一副安静之色,笑着点了点头:“陈兄放心,中间此番大力互助,林某天然是该有所酬谢的,这‘五行阴阳真诀’虽是我派功法,但陈兄筑基已有三十年,修行起来天然能够快速的融会贯穿。”
林善眼睛一亮,不由赞道:“陈兄此计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公然奇妙,想来那魔道邪修呈现,定能打他个措手不及,不过话虽如此,你我也不成掉以轻心,魔道修士所修功法夙来阴邪,进犯力也更强一些,陈兄还需谨慎才是。”
“当然,有关此事,鄙人天然也将动静送往门派的,不过遵循门规,向来各处据点有事乞助,都会针对事件的难度录入物藏殿中当作弟子取宝的任务,弟子们如果情愿脱手才会来此。”
林善抬了昂首,脸上始终有些阴晴,直到很久后才似认命普通,苦笑一声,缓缓说道:“陈兄有所不知,在我天奇门中,各个暗哨据点需得独立保存,门中往年除了会派人送来一些需求的物质以外便不会再多问。”
黄袍修士面无神采的点头,说话间取出一座阵盘,道:“此番我特地筹办了一套布阵器具,待会儿我们只消在此作法摆阵,待此人一呈现便可将其困在此中,一旦他被阵法所缚,你我便可乘机脱手,将其一举擒杀。”
安插好统统,黄袍修士又面无神采的说道:“好了,林兄,‘灵火幻阵’已经布下,你马上去抓几名弟子过来,将他们丢入阵中,引那魔道邪修呈现。”
林善怔了怔,为黄袍修士此番话感到不测,但他旋即点头,道:“陈兄美意,鄙民气领了,只是林某生在天奇门,若此时转投中间门派,必将被天奇门视为叛徒,林某将被追杀不说,也会是以扳连了陈兄,陷陈兄于不义,此番陈兄能够脱手互助,鄙人已是感激不尽,此事千万不成再提的。”
“事不宜迟,陈某当即摆下法阵,只要此人现身,他的死期也就到了。”
“林兄,记到手脚要做得洁净些,切不成让那魔道邪修看出是我们做的假象,不然一旦引发对方警悟,想在设伏可就难了。”
“林兄还在为魔道邪修杀人采血之事烦忧吗?”
“如此甚好。”
提到此事,林善不由叹了一口气,一脸忧?道道:“说来忸捏,林某至今仍未见过那魔道邪修,此人用的何种功法,附属哪门哪派也没法看出来。”
见得此人伎俩高超,林善心中大感惊奇,同时悄悄振抖擞来。
话到此处,他顿了顿,暴露许些异色,继而轻笑道:“不过鄙人略有迷惑,林兄这明月观似是附属天奇门下,观中出了如此大事,林兄不向天奇门禀报,反而乞助鄙人,实在让我陈或人惶恐啊。”
修仙不易,黄袍修士资质也非上佳,能筑基已是非常可贵,天然非常惜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