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说下来,肖正平便明白这个支书是说不通了,顿时有些悲观。
但是明天的菌子已经比明天多出四五倍了,这么多的菌子想分好类可不是他一小我或者一天时候能完成的,并且就算能完成,他又如何能够一小我挑下山去呢!
“不可!不可!”邹树生还是连连摆手,“这事儿可不是开打趣,弄不好咱仨都得搭出来。”
作为樟树垭大队的支书,邹树生当然也想修路,政不政绩的无所谓,主如果下这山太难了!
肖正平点点头,“树生叔,我爹死了以后,这路一担搁就是好几年,是时候接着修了。”
“平子,按理说这个事儿我是该帮手,你如果借个十几二十块,叔没二话,可一百块,你叔我没那么多啊!”
肖正平来的时候,邹树生正带着家人打烟捆,见支书家人都在忙活,肖正平二话不说,从邹树内行里把压烟的杠子抢了过来。
邹树生听完立马瞪圆了眼睛,“你想让我给你做包管?平子,我小我借你钱是一码事,给你做包管借别人的钱是另一码事,何况李货郎那儿的钱是公家的,咋的,你是想送你叔去蹲大牢?”
肖正平一边吹着茶叶一边盯着邹树生,“叔,婶儿可说了,我算是帮你了结一件苦衷,你说该如何感谢我?”
如果借个几十块,大伯二伯还能拿得出来,可几十块钱底子不顶事儿,他得找个大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