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夫子面露猎奇。
房玄龄心细,低声问道:“陛下,若国师是心甘甘心去官,那我等应如何措置?”
现在大唐立国才十多年,战乱刚平,百姓正待疗摄生息,民生扶植是重中之重。
他刚接办天下第一楼的时候就晓得了。
“呵呵,这就不晓得了?你不是会算嘛。”张扬戏谑道。
袁天罡仓猝道:“会长,不成啊!”
百官三请,面子给足,台阶垫的稳稳的,李世民才幽幽的说道:“朕为天子,亦不成专断专行,既然百官三请,那出兵一事临时不提。诸位爱卿,谁情愿到余杭为朕一探!”
秦琼和房玄龄两人刚下了大殿,就被一旁的小寺人拦住。
李世民向来自夸贤德,像绑去官大臣回京的事他还干不出来。
房玄龄和秦琼相互看了一眼,齐齐点头。
“会长,书院现在运作普通,月余来,四周几个州县连续有学子赶来。现在已有学子一千三百多人。”蒋梦麟抢先说道。
李世民一句点兵,满朝文武皆是大惊失容。
最后还是秦琼实在,走上前道:“不如由臣点一千精锐之士到余杭走一趟吧。”
这会晤李世民又是发怒,又说甚么去官不亲身来,秦琼内心已经猜的差未几了。
‘慎重’两个字魏征咬的特别重。
“哎,还是看法题目啊。”张扬感喟道。
明天是张扬第一次同意带袁天罡跟在身边出来办事,他又怎能错过。
这些十六七的孩子出来事情,不管赚多赚少,在费事家庭都是一份支出。
袁天罡连连摆手:“会长面前,袁某这点本领怎敢献丑。”
兵者,国之重器,不成妄动。
这会被房玄龄问起,李世民沉声道:“若国师真是志愿去官,未受勾引,怕那人真是游戏凡尘的仙道中人。对待他,还是要客气才好。不过!”
魏征俄然叫道:“陛下,国师去官非同小可,还请慎重!”
“是!”
秦琼道:“房大人说的是。陛下,但是因为余杭之事?”
秦琼主动上前道:“臣请陛下收回出兵之令。”
房玄龄也捋须笑道:“臣也想看看那人有何手腕,能让国师去官归隐。”
秦琼和房玄龄两人领命前去余杭,临时不提。
“臣等请陛下收回出兵圣意!”
以袁天罡的手腕都被劝的辞去国师之位,那人的手腕能差吗?
“准!”
正所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凡是雄师出征,不管是走个过场,还是真枪实弹的开打;光是前期的后勤筹办就是一大笔钱。
看了陛下还是不放心啊。
满朝文武你看我,我看你。
“梁公,胡公,陛下有要事召两位到御花圃。”
有一文一武两大重臣请命前去,李世民才肝火冲冲的下朝。
“啊……”
“臣等请陛下收回出兵圣意!”
张扬轻咳道:“各位,我们天下书院建立已有月余,今个我们把不敷之处好好改改。”
正开会被一个老头火辣辣的目光盯着,张扬总感受怪怪的。
“好了,你也别谦善了。实在这事好办!”张扬道。
若真如此,怕不但十六七的孩子来上课了,就连那些好吃懒做的散汉怕是都要突破头来。
张扬敲打着桌面道:“说白了,还是钱的题目。钱就是本源,处理了钱的题目,就甚么都处理了。”
“那么少?”张扬皱眉问道。
袁天罡聚精会神的看着张扬,他和长孙无垢,宫三现在都是一起人。以为想成仙就要积功德;积功德,就要学张扬。
只听过学子给夫子学费的,可书院给门生钱,还是头一次。
“好办?”
“陛下放心,卢公不还在余杭待的好好的吗?卫公和国师大人只怕是被奸人勾引,待臣前去会同卢公,揭穿奸人脸孔,定会把国师带返来。”秦琼包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