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庚笑着朝他表示:“徐兄。”
说到这个,方长庚有些踌躇道:“哥,你要不跟我说说你喜好的是哪家蜜斯,没准我能帮你出出主张呢。”
“渴死我了。”方启明大步走进方长庚住处, 拎起桌上的茶壶就往嘴里“咕咚咕咚”注水。
方长庚这才抬开端,不再开他的打趣:“我们皇上只在山西、安徽等中原那一带设了商籍,并且主如果为茶商和盐商设的,和我们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干系,你怕甚么?”
徐闻止惊奇地看着他,立即拍了一下他的肩:“总算遇见知己了,逛逛走,山庄里有射圃,我们比试一番!”
方启明“哦”了一声,放心肠在桌边坐下:“那我就放心了。既然你说东安那边有赶圩,我明天就解缆去那边。”
方长庚朝他晃了晃手里那本《资治通鉴》, 挑眉道:“悔怨了吧?是不是感觉还是读书好?”
方启明笑着“嗯”了一声:“我也是这么想的。”
方长庚点点头:“既然家里要开饭店,今后总有跑商的会来饭店歇脚,让爹娘重视着些,必定会有很多机遇找上门来的。”
不过转念想起周其琛这两天又不在,才在内心叹了口气,模糊感觉周其琛比来太放飞自我,对学业松弛过甚了,暗想着等他返来今后还得和他提一下。
两人并肩往上爬,不一会儿就到了秋叶山庄。
实在这段时候方长庚为此特地存眷过永州府府志以及本朝学者的见闻纪行, 因而出言道:“东安县的花桥有一处官府设的驿站,就在宝庆府和永州府相接处, 很多商贩都在那边买卖货色。除了每七天有一次赶圩, 每隔三个月另有一次赶大圩, 邻近几个县城另有宝庆府都会有很多商家来, 哥你不如去那边看看。”
虽没喝过好茶,但他也成心体味过《茶经》,便应景又直白地说:“是宋朝时被称为‘贡茶’的庐山云雾?芽叶肥嫩,香如幽兰,浓醇鲜爽,是我喝过最好的茶了。”
不过徐闻止如果问得再深一点他就要透露了,只好说:“我对茶叶不甚体味,也只是读了两首诗罢了,就不在徐兄面前班门弄斧了。”
方长庚神情俄然非常严厉, 低呼一声:“糟糕!”
方长庚抖了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这话你还是留给我嫂子听吧。”
方长庚点头道是,不经意地提起周其琛,公然听徐闻止说:“我本来也聘请了他,没曾想他府上没有人,以是就只剩你我了。”
两人哈哈大笑,徐闻止说:“之前我与几位堂兄登山,没一个能赶上我的,还一个个唉声感喟。我说就他们那样,进了乡试考场不出三天就得被人背出来。我还觉得你也是整天躲在房里看书的人,算是我看走眼了。”
徐闻止翻开车帘子探头出来,非常欢畅地朝方长庚点点头:“庚弟,快上来吧。”
“来,这是本年最新的庐山云雾,你品品。”徐闻止让伴书给方长庚斟了一盏茶,笑盈盈道。
徐闻止感觉以方长庚的出身能接下他的诗已经不错了,也没在乎:“你如果想体味这些固然找我,改天我让伴书给你送点茶叶畴昔,你也别跟我客气,我家里最多的就是这些。”
“方公子,我家公子请您三天后去秋叶山庄一游。”说罢阿谁小厮递上请柬,束手站在一边等方长庚答复。
方启明在府城待了几天, 除了来看方长庚,另一个首要目标是开辟买卖渠道。
方启明点头暗见晓得了。
“对了哥,我给你买了两本书,你拿归去看看。”方长庚从书架上取下一本《士商类要》和一本《天下水陆路程》,递给方启明,“我听人说的,看这个对你跑商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