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嘉柏见状却焦急起来,直接冲畴昔抱住了那竹夫人,嚷道:“这个真都雅,亮闪闪的,柏哥儿也想要!”一边说着,一边用手去扯。那竹夫人比他都还要高几分,他又如何能拿得动,眼看着那玉石一歪,就要摔到地上。
谢嘉树咬破手指,将一滴精血逼入朱砂中,悄悄研磨开,然后宁心静气,接收氛围中的灵气,让灵气顺着经脉运转,生生不息,待感遭到满身气味纯粹浓烈,方凝气于右手,挥笔一蹴而就。
“传闻你安然返来,我这悬着的心,终究能放下了。”丁氏一进屋就含笑道,然后又仔细心细地打量了谢嘉树,面露怜惜之色:“这可黑了、瘦了。”
符成,谢嘉树的手掌还微微发着烫。
小孩子心性直接,不会粉饰。更何况,谢嘉柏一向是本性子霸道的,没少折腾谢嘉树,靖安侯夫人历经世事,如何看不出他的目标。她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没有说话。
……
官方有句古语,爷奶爱长孙。在这一家真是表现的淋漓尽致。
他穿越而来,又是书中天下,与这个天下的隔阂感一向难以消弭,直到见到祖父祖母,完整融会了原身的影象,勾起了他对亲情的渴慕,特别祖母那拳拳珍惜之心,更让他完整代入了这个身份。
仿佛将之当作是嘉树历劫结束了的信物,感觉他今后就能长命百岁了。
祖父祖母因他的事耗损心神过分,如若不及时挽救,恐怕有碍寿数。
可惜谢嘉树不是贾宝玉,没有怜香惜玉的心,对于“XX姐姐”这类称呼也难以开口。
他不由微微撇嘴,感觉祖母真偏疼呀。心中又想着大哥脾气和软,最好说话,以往只要他装装不幸,谢嘉树都会让着他,遂盘算主张要找他讨要这竹夫人,如果他不肯给,大不了就抢过来,以谢嘉树的性子,多数要不了了之。
但看着祖母笑意盈盈的脸,熠熠生光的眼眸,他也跟着微微地笑起来。
谢嘉树沐浴结束,婢女早已将换洗衣物安排在屏风外,并一只白瓷碗,半碗蜜水还透着余温。
“菩萨保佑!母亲的病大好了,嘉树也返来了,真真是双喜临门!”二女人谢清绘也凑趣道。
饮完蜜水,沐浴所流失的水分已尽皆补足。
单就正院服侍祖母的,就有一等丫环六名、二等丫环十二名,加上无品级不能近身的丫环,少说也有三四十号人。就是东小院,也装备了十几名丫环专门服侍他。
四岁的谢嘉柏眸子子骨碌碌转向了谢嘉树身边的竹夫人,只觉满目津润通透,煞是都雅。他懵懵懂懂地明白祖母又暗里给大哥好东西了。
现在他返来,祖母更加不舍与他分离,连东小院也不让回了。又怕过了病气给他,遂留他在东配房暂住。
颠末七天的修炼,他的身材早已完整规复,兼因排挤体内杂质,体质更胜畴前。小小的身材浸在水中,肌肤折射出安康瓷白之色。
谢嘉树母亲难产而亡,父亲守丧一年后续娶顾氏。因未有生养,顾氏寡居安福堂,少与人来往。
走到小厅,桌上摆着他常日爱好的小食。她的贴身婢女红蕊、绿萼已从东小院过来,见谢嘉树无执筷的意义,挥手让人轻手重脚地撤了,才走上前来,将他离府期间的产生的事情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