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哥儿,记得我说过的么,千万别怂,好女人就得用力儿追。”红娘不忘给石咏打气,“你是个好人呢,在我眼里,不管多好的女人,你都配得上!想当年,莺莺蜜斯还是崔相国的令媛呢,还不是一样嫁了张君瑞?”
那天清虚观的确曾有些正红旗的旗丁滋扰, 因有正白旗的都统和佐领主持, 给了正红旗旗丁一些经验, 传闻前正红旗都统也是以开罪, 交由大理寺审理。
待到了起初石咏答允的日子,那天他很晚才递牌子觐见。魏珠却仓促来传,道:“石大人,您如何才来,皇上都问过好几遍了。”
除此以外,十三福晋的态度也很值得玩味,这位姑母一贯待她们姐儿俩极靠近,但是这一回却似有似无地透着疏离……如玉内心一跳,莫非……mm,已经将统统都奉告姑母了吗?
石咏:“……没有!”
在他卧床养病的这期间里,石咏断断续续地将清虚观,以及之前以后产生的事儿渐渐报告给他桌上那只红娘的瓷枕晓得。
十六阿哥凭胡想想皇阿玛的脾气,晓得石咏这回比他更沉稳些,当即拍拍石咏的肩,祝他好运。
在她眼里,清虚观于石咏就如普救寺于张生,的确就是福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