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丰年却说,“她的比较大,还比较有弹性,你的软趴趴的,毫无触感可言。”
我缓慢的捂住了嘴巴,对劲道,“你感冒了,莫非你想感染给我吗?”
陆南很快就到了,厉丰年上楼套了一件大衣出来,还拿着我的领巾和帽子。
这一件事情,可够我嘲笑他一辈子的。
我们两人都已经洗好了澡,筹办入眠了,以是厉丰年一个欺身,就轻而易举压在了我的身上,连带着他苗条的双腿都隔着一层被子紧贴在我的腿上。
听闻这件事以后,我苦衷重重着,去厉家是我向来都未曾胡想过的事情,真的要走到这一步吗?我还是非常的踌躇。
“去换衣服吧。”厉丰年说着,将我重新推动了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