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先生挠着脑袋:“明天上班这么穿,会不会让同事感觉窜改太快了?”罗丽想了个主张,让马先生先穿这件T恤衫,裤子还是他本来的那条便宜西裤,鞋也不换,过两天再把裤子换掉,最后再换鞋。
两天后我给马先生打去电话,让他放工后到店里来坐坐。等他来的时候,我问去没去酒吧街。马先生奉告我,他持续两晚都到酒吧街漫步,不敢找那种太标致的女性搭讪,只好找三十往上、不太起眼的女人。有很多女人直接跟他谈钱讲包养,有的问他开的甚么车,也有对他印象不错,能聊几句的。但马先生毕竟经历差,没几句对方就落空兴趣,回身走了。
或许是感觉佛牌退的钱还能买几个手办,马先生踌躇了,拿啤酒瓶的手在狠恶颤栗,嘴唇颤抖着,渐渐朝那本国女人走去。我在前面紧跟,那本国女人是想上厕所,但脏街酒吧里的厕所永久满员,内里很多人列队,本国女人无功而返,只好回身往外走。她穿戴蓝色连衣裙,看年纪不算年青,如何也得有四十出头,眼神发散,不晓得喝了多少酒。
马先生来到她面前,本国女人想绕开,马先生壮着胆量跟本国女人说话。喧华中那本国女人明显甚么也听不清,就算能听清也不见得听懂,就一向点头,马先生刚要放弃,本国女人俄然抢过他手里那瓶百威,抬头喝过来。马先生有些发蒙,转头看着我,我打手势让他抱,马先生哪敢这么做,这时,本国女人俄然搂着马先生就亲嘴。
他四下看看,低声说昨晚他做了个很奇特的梦,不但梦到一向在跟女人亲嘴,还梦到有只鸟落在他头顶,不晓得是甚么意义,而平时他很少做梦。我说:“这是功德,申明你昨晚才正式与佛牌通灵。你早晨没事便能够本身去三里屯酒吧街练胆。不消担忧,去脏街的男男女女根基没有成双成对,都是单身,除非那女人中间有男性跟着,或者正与男人交换,不然你都能够上前搭讪。”
“这个……我尝尝看吧。”马先生奉告我说,他明天感觉状况很奇特,俄然特别想跟同性亲热。我内心暗笑,说普通,之前你没尝过这滋味,现在是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