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姜氏不过一个卑贱的商户之女,还是两百两银子买来守活寡的。
定南侯府正堂里灯火透明,天南地北来的山珍海味流水一样,被穿戴绫罗绸缎的仙颜丫环奉上来。
别管当初定南侯世子在不在场,向来婚姻父母之命媒人之言,定南侯夫人把人娶出去,定南侯也默许,这婚事就不能等闲不作数!
“你!”
她是不是傻!
“大嫂,你莫非不说句话?别管如何说,你也是大哥明媒正娶的老婆!”
“你大奶奶,我今后可不是甚么大奶奶了。”姜锦轻叹了口气,“也说不上功德还是好事,归去再说吧。”
定南侯发了话,自有两个仙颜丫环过来半搀半拉着姜锦出了正院的门。
姜锦喝了口热茶,心下有点踌躇,这话该如何说呢?讲真的,她内心另有些胡涂呢。
她如果不表态,只怕定南侯第一个放不过她!
“谢侯爷夸奖了。”姜锦面上笑着,行了个礼,“晨钟暮鼓,我还要去做功课,就不掺杂这热烈了,告别了。”
“我与定南侯世子并没拜堂,并无结婚之实,这婚事,自是做不得数的!我也偶然攀附,毕竟,齐大非偶,这话我还是明白的。”
约莫是她这个外人走了,定南侯才终究发作呢!一声声混闹的,这混闹的到底是谁?
风里模糊传来定南侯的怒喝声。
姜锦也不睬柳叶的惊奇,而是浅笑着对两个正院的丫环道,“劳烦两位女人了,我的丫头来了,让他扶我归去就是了。”
昂首看了一圈堂上世人眼神,特别多看一眼了堂中正坐,一向没说话的定南侯,她俄然沉着了下来。
姜锦心下一面想着,一面换好了衣服,丫环柳叶倒了热茶来,问姜锦,“大奶奶,到底如何回事?不是说太太请你畴昔说话?”
王氏的神情却松快了一点,算她识相!她麒麟一样的儿子,怎能娶如许的卑贱之人!
也不怪她这一副劫后余生的表示,定南侯世子返来当然是天上掉下的金馅饼。
“你倒确切是个明白的。”定南侯看着堂中站着的丑女,淡淡的道,眼里杀气总算是敛去了。
“送送姜女人。”
“那就费事柳叶了。”
现在到底是个甚么环境!照着他那好弟弟的说法,他这是莫名其妙多了个老婆?!
姜锦这话一说,二少爷二少奶奶的神采刹时炸裂,气的!
统统人都看着站在正堂中心的年青女子,却没有人发作声音。
姜锦听着那声音,心中嘲笑。
“我感觉,这个大嫂,我当不起!”
姜锦的丫头柳叶固然内心有百般的迷惑,但是见这情势不妙,到底还是没说话,只扶着姜锦往素香院走。
但是,不管如何来的,现在她已经站在鸿门宴中,也是个究竟。
姜锦这才惊觉过来,后背已经被盗汗湿透了。
“还不把她拉下去。”
“你来做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