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莫洵笑了笑:“地府没事?”
在人间行走的小无常们一问三不知,十足说有事找莫大人。
哀嚎声中终究有人想到了地府,想到了很多年前的那场战役。
神君们自矜身份,等闲不肯出面,底下情愿跑的小神仙连牛头马面都见不到,只能和满地跑的无常鬼搭上话。
剑修们给苏泽浅看当时的影象,影象的画面是闲逛的,瞥见这一幕的剑修被人扛着肩上。天涯一线火烧般的红,残阳如血,照得大地也是一片通红。
“莫洵?”
闻声这句话,剑修中的一个脱口就问:“我们输了?”
剑修们有话对苏泽浅说:“我们不太清楚莫洵在策划甚么,但想必不会是功德。”
黑衣无常视野蓦地一转,精确的和苏泽浅对上了眼。
“现在那棍子是莫洵的,不是沈古尘的了。他使得比他师祖更好。”剑修呆在剑修堆里。
剑修们说:“和天道的斗争比与鬼王的斗争更冗长,天道无形无体,我们却实实在在的进犯到了它,即便死了,我们也为这件事感到高傲。”
“天要亡我!”
剑修让苏泽浅看了他们的最后,看了他们的失利。
“实在,他没需求这么担忧。”有人说,“即便这场战役输了……抚心自问,任务也不在他啊。”
这神君是此时天庭的第一人,和那位与白君眉有过段故事的比起来,差了好几个级别。
剑修们以神识看天下,因而苏泽浅瞥见了大地上不竭加深的庞大裂缝,也瞥见了整片陆地板块被切成两半。
“那莫洵呢?”
“地府一向很安静,他们没出事吗?”
“你们最后的一击劈开了独立于三界以外的一条裂缝,莫洵在这条裂缝中铸了墓,我们这些将死未死,已死灵魂未散的,都被他一股脑塞了出去。”
笑容俄然收得一干二净,面无神采的男人说:“哪来的胡话。”
他闻声影象里的剑修在说:“末法来临,拼寿元我们拼不过那些妖妖怪怪……要不我们先走一步?”
小神仙们遮讳饰掩的说着天庭产生的怪事。
海水猖獗灌入,裂缝在激流冲刷下变得更深更庞大,拼尽尽力的剑修们尽数陨落,如同一只只折翅的鸟,跌入奔腾的海水中,坠落无底深渊。
莫洵盯着小神仙们的背影,视野一起往上,然后停顿在某一个点。
不测话多的剑修们叽叽喳喳开了。
统统人都这么感觉。
莫洵悄悄听着,脸上淡而暖和的笑意却让劈面的小神仙严峻到结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