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了!”李弘冀心乱如麻,伸脱手,在案几上一扒拉,茶具摔落在地,收回脆响,李弘冀站起家来,快步消逝在郭荣的视野中。
李弘冀悄悄地思虑了半响,这是一个别例,但有一个前提,他已经节制了金陵,不然杨琏方才身故,恐怕父皇就会派兵来抓他。李弘冀细心想着,道:“这当然是一个别例,但是父皇那边……”
郭荣伸出食指,蘸了茶水,在案几上画着,道:“燕王,这里是常州,位于大唐与吴越两国最为紧急的处所,两边必定会在此地驻扎重兵,我的定见,是让二弟奋力攻打常州,把大唐的兵力逐步吸引到常州去。”郭荣口中的二弟,便是钱承礼。
但是这统统的前提,是他能登上帝位,具有至高无上的权力,才气实现他的胡想,不然以他一个几近将近被废的燕王,如何能够建立如此大的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