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又被董卓一言任命为军候,统管五百兵马,没有经历可不可。
“鄙人本籍河东问喜稷山亭。”
贰心中悄悄惊呼。
听着董卓和李傕的对话中,他就感觉内心很轻松。固然他也是个读书的人,但更喜好直来直往。
董卓眼睛一瞪:“你特么是个男人,如何像长舌妇一样,嘴巴这么多?!”
他身畔,一名身材只比他稍差,面庞极其粗狂的壮汉粗声粗气道:“蛮子已经被郭司马杀败,末将看的手痒痒,不如让末将带领兄弟们去把溃兵都剿了吧。”
“攻入飞天殿的蛮子已尽数授首,末将麾下兵卒折损五十八人,伤二十一人。”李傕规整答复。
言语粗陋,但很直率,这是董卓给董羿的第二印象。
华雄被董卓一阵斥骂,立即没了脾气,脖子一缩,不敢说话了。
又过了约莫一两刻钟,一员将领领着约莫千人的步队,来到了矮坡下。
“董羿是吧,”董卓哈哈一笑:“你是支脉后辈,跟老子一样。我看你很不错,跟着老子有前程!恰好,明天你宰了几十小我头,军功就直接给你算出来。主脉的意义,给你们最低安排一个队率,不过你小子我看的扎眼,就做军候!”
“嗯?稚然来了。”
李傕呵呵一笑,摸了摸鼻子。
蛮夷当中,有人能晋升五品六品都是歪打正着,没有阿谁秘闻。
董羿知机,不再言语。
董卓早就重视到了董羿。
听了郭汜答复,董卓低声谩骂的了一句:“被动挨打,真让老子头疼。明天死两百,明天死两百,狗艸的,甚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董卓点了点头,又摇了点头,没说话。
董卓哈哈一笑:“宰了好!儿郎们折损如何?”
“呃...”
郭汜的武道境地,约莫与李傕相仿。
派出呼应的兵力作战,大略就能预算出战损率,这并不出奇。
“嗯,这倒也是。”董卓不由点了点头:“主脉那些混蛋个个眼睛长在脑门上,讨厌的紧。你小子看起来,倒是慎重谦逊,当不是主脉的人。”
“嗯?!”董卓眼睛一瞪,煞气兴旺。
然后把目光落在李傕身上:“稚然,就让董羿小子在你部下做个军候吧,如何样?”
华雄回顾狠狠的横了他们一眼,这才止住笑声。
那大旗之下,有一员身材雄浑的武将,腰挎战刀,身着战袍,端坐在一匹浑身红彤彤的威武坐骑背上,面色冷酷,正遥遥谛视这片烽火逐步燃烧的疆场。
此人也是个粗人。
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将领,又在西域呆了这么多年,董卓对北狄蛮子非常体味。每有战事,敌我两边的力量对比,只看一眼,就了如指掌。
如许的人,在军中,才更有分缘,这一点无庸置疑。
虽说甲士马革裹尸,但裹尸也要裹的成心义。
“不过可惜,”李傕却暴露一丝苦笑:“将军倒是不知,他回绝了。”
董羿在旁听的,有些云里雾里。
“启禀将军。”李傕答复:“此人一人一骑,单刀匹马,斩首五十余级。我看他杀敌之时心静手稳,又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真真是块参军的好料子,因之邀其入军。”
董卓听了眼睛一亮,浑身煞气冰消崩溃,脸上暴露了笑容:“李稚然,狗日的,你早说嘛。”
董卓闻声,瞟了这粗汉一眼,斥道:“剿甚么剿?逃了就逃了,戋戋溃兵,无足轻重。华雄,老子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你是老子的亲卫统领,你的职责是守在老子身边庇护老子!”
董卓点了点头,刚硬的脸上暴露一丝笑:“稚然辛苦啦。”
董卓点了点头,笑道:“比我估计的要好。”
董羿见状,上前一步,也学李傕行了个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