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一静,二人构成光鲜而又诡异的对比!
这代表着他的戍守正不竭崩溃!
雷哲勉强回过神来,傻傻地摸了摸后脑勺,眨了眨眼睛,“我看山甲那般凶横,怕他不死……并且他杀了好些个族兄,我恨不得将他扒皮鞭尸……”
前面路过的山蛮看也不看斜坡一眼,径直追着火线的雷氏后辈而去。
“嗤!”的一声,矛尖竟闪电般点在了大铁盾的最下边,溅起一蓬敞亮的火花,身在半空的雷髯借力一个翻滚,超出山甲头顶到了他身后。
“快杀了山甲!”
终究,矛影乍散,山甲惨嘶一声,腰刀脱手飞前三丈不足,身材却倒跌向后,口中喷出一股血箭,又蓬的一声反跌回地上。
“大哲”幽幽道:“恰是要反其道而行之!”
因而乎,雷哲踉踉跄跄地跑了起来,好一会儿以后,才反应过来:“不对啊!这方向反了,雷氏部族在南边,我们如何向北边跑?”
更可贵的是,电光火石之间,雷哲竟还考虑到了山甲一身硬功的身分,匕首不刺心,不抹喉,直接插眼,还插的是眼皮缝……如此眼力,如此心机!
雷髯大笑着一振铁矛,顷刻间,山甲身外高低前后摆布尽是矛影,但见他闷哼声中,不住左跌又退,固然冒死挥刀格挡,但是雷髯的矛势还是在眨眼间扩大至极限,无穷无尽的矛影似若长江大河,浩浩大荡,将山甲的身形完整淹没。
山甲自拐角处大步踏出,单手持着一个高可及人的圆形大铁盾,边沿满布打磨锋快的锯齿,把他的身材自胸膛以下完整粉饰着。
……
“呜呜呜……”
前次给山蛮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才面对羽鹄那快似飞鸟的轻身之术有力难施,但此次他但是有备而来,早想好了各种景况的应对之法,手中这支丈八长矛恰是此中之一。
本来方才他虽以矛尾狠狠戳中山甲的小腹丹田关键,但他晓得山甲一身硬功非同小可,只是被震散了真气,一时之间没法转动罢了。
眼看终究到了山脚,身后竟会聚了近百山蛮紧追不舍,同时山上还传来诸多山蛮的大吼大呼,哀痛而又仇恨,追来的山蛮闻之,无不双目通红,追得更加卖力,用山蛮语大吼大呼着一样的话。
“甚么?”
“白日里上山时我留意到,南边多山岭,此时夜色下不辨途径,底子跑不快,很轻易被山蛮追上……反而北边有很长一段高山,我们向北边跑,只要阔别了山蛮的活动范围,再绕个圈子,便可平安然安的回到雷鸣山。”
雷哲跟族兄们一样看得目不转睛,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层次的妙手比武,那一举手,一投足,都携着雷霆万钧、震惊全场的威猛姿势,直令他如痴如醉。
雷髯微微一惊,未想到山甲的雷氏族语说得如此流利,目光掠过山甲身前那面外型狰狞的大铁盾时,不由暗呼毒手。
但是没了大铁盾,他在雷髯那支锋锐无双的大铁矛下又定然凶多吉少!
铁矛破风声,震悚全场。
雷硠难堪地挠了挠头,“罢了,我还是直接冲着部族的方向冒死疾走就是,不然万一迷路了,再给山蛮抓返来,难道呜呼哀哉?”
观战的雷氏后辈如痴如狂,忍不住大喝助势,氛围愈发狠恶。
“几乎忘了他们还得断后阻截山蛮追兵……”
山甲面色阴沉,对雷髯手中那支长矛顾忌非常,心下光荣本身出门时顺手拎上了本身保藏的大铁盾,嘴上却不肯弱了气势,“髯兄不必见外,既然来了,便一同留下作客吧!”
“嗤!”
一声巨响,大铁盾应矛而飞。
恰在此时,闷在喉咙的惨哼声在洞口接连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