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农户贤兄。”
雷斌、雷冗父子同时提聚真气,岩伯生出感到,一样提聚真气,精瘦的身躯稍稍一侧,护住雷哲后背,全神防备。
雷哲由衷赞叹,一派站在族长高位指导江山的风韵气度,仿佛底子没有发觉到此中存在的圈套,令一向重视察看他纤细神采的雷斌父子悄悄猜忌。
像听不到任何声音,又像没有一丝声音能漏过他的灵耳。
“久闻贤弟尽得世叔的诗书医理真传,现在方知,贤弟的行气术亦是别具一格,毫无炊火俗气,愚兄佩服。”
“世兄谬赞了……请!”
“……任谁摊上这些个愚不成及、大局观差又胳膊肘往外拐的叔伯,都是三生不幸啊!”
雷哲浑身一震,退后一步几乎撞在岩伯身上,但表里气味却涓滴稳定。
雷斌父子给这话噎得够呛,就连三位族老也感觉雷哲有些得寸进尺。【零↑九△小↓說△網】
雷哲皱眉看了他一眼,回身凑到岩伯耳边,轻声道:“瞧这激将法,陋劣之至……我真为冗叔的智力捉急,他够资格担负百夫长么?难怪前次他眼睁睁看着我们给山甲掳走而束手无策!”
雪化后冻得硬邦邦的湿地上,四个偌大的兵器架分四方耸峙,中间围着十丈见方的空场,显是留作比武所用。
脚步不断,雷哲脑中却在与“大哲”会商着庄氏一族的内功路数,与雷氏族人修炼真气的支流是从刚猛凌厉动手分歧,庄氏的核心行气术到处透着一股儒家风采,温和却沛然。
前者如武将,后者似文士,乍看截然相反,但是细思之下,却模糊然感到某些共通之处,那就像,途径两分,泉源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