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需指令,潮流般涌来雷氏部曲已遵循耐久以来的战役素养自行列队,里三层外三层紧紧围住周遭,刀出鞘,箭上弦,严阵以待。
狠狠瞪了眼一见到他便轻舒口气又精力大振的雷冗父子,雷哲自顾自闭目不言,悄悄调息运功,蓄势待发。
持枪断后的肌肉男随之以他那薄弱的嗓音瓮声瓮气接着道:“雷族长实非常人也……小孜的手腕我也领教过,自忖很难比雷族长捱过更长时候而闷不哼声!”
二者高低之别,不言而喻。
“此番请了雷族长归去,如若雷族长说不清楚敝族长之死的首尾,结果不必多说……如若证明雷族长确与敝族长之死无关,我二人愿叩首赔罪,任打任杀!”
“我二人请雷族长归去,意在让雷族长亲口向敝族高低解释清楚,方可取信于族人,不然我等保护族长、少族长倒霉,回到族内必将死无葬身之地矣。”
恐怕他只会愈发言笑晏晏,彬彬有礼,使对方放松警戒,然后再出其不料,攻其不备……
雷哲闻声吓了一跳,暗忖本身全部精力放在解穴方面,竟忘了察看处境,几乎露了陈迹,叹了口气,再缓冲穴之举,微眯的双眼睁大开来,扭头看向扣着本身肩头的青衣剑手。
仿佛积聚了充足的力量,雷哲体内真气快速狂旋起来,肚腹表里一阵翻江倒海,胀痛绞痛五味杂陈,以他苦捱好久的刚毅意志亦抵受不了,惨哼一声,闭上双目。
当此之时,他们但有涓滴逞强,都将难逃乱刃分尸的惨烈了局。
唯有曾指导过雷哲武功、晓得雷哲内功根底别有枢机的岩伯瞳孔深处闪过微不成察的异色,似有所思,但又不敢轻举妄动,只是与雷髯对视一眼,前后夹住四大妙手及雷哲,静观其变。
砧公拉住了意欲上前的孙女,对她悄悄点头,同时极力收敛气味,只以眼角余光在雷冗等人处一瞥而过,未曾惹起他们的半点发觉。
但是面上看来,却似他不欲多看二人,一副认杀认剐的低沉模样。
“中间有何叮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