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运气很好。”罗天生拍了拍腰间葫芦,悄悄笑道:“我方才获得紫晶竹,表情不错,现在给你们一个机遇。你们自断经脉,分开古神疆场,刚才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宝贝虽好,如何比的上性命首要,这些人行走江湖都不带脑筋的吗。”罗天生摇点头,走到三具尸身火线,一一搜刮。
话音落下,罗天生助跑几步,提身飞纵,丹田一缕真气溢出,传至脚下履云靴,身形猛地分开空中,约有七八丈高,一口气飞出六十多丈,超出潭水,稳稳落在水潭中间的大石头上。
别的两人不约而同往火线侧跨一步,一左一右,阻断了逃脱路途,和络腮武夫一起,把罗天生逼在了水潭边沿。
“紫晶竹,好东西啊!”罗天生伸手抚摩紫竹,用力捏了几下,面露忧色。
罗天生清算安妥,顺手收起空中的十三枚点星石塞在腰间,转头看了看远处的观战修士,咧嘴暴露一丝笑意,并未几说,回身持续往古神疆场深处行去。
此处山谷间隔乾坤九子身故的青山脚下约有八十余里,有水流从山颠落下,在谷中汇成一方水潭,溪流清澈连缀,流往山谷以外;水潭大要雾气氤氲,视野被遮挡大半,中间凸起一块岩石,上面微微有紫光闪动,看不清是甚么东西。
两线光影从罗天生袖口激射而出,速率之快几近没法看清,从络腮武夫胸口一闪而逝,又带着一篷鲜血从背后飞出,在空中变向转折,别离从三境剑修和中年女法修胸口穿过,恰是那一黑一白两只小蚕,身上滴血未沾,杀人以后立即返回罗天生衣服以内。
“兮兮兮兮!”
嗖,嗖!
“师弟们往那边去了,那背棺小子必定就在火线!”张如圣身形起落,速率快逾闪电,口中低喝:“唐兄,走!”
就在罗天生杀死乾坤九子约莫一炷香以后,古神疆场以外,又有两名修士连袂前来,脚程极快,走到三百龙遥甲士火线,各取出一枚金锭,交纳祭典用度,并肩登上太岁祭坛。
与张如圣同业的青年修士约有二十六七岁,头戴串珠冠,身穿明霞袍,右手把玩着一颗核桃大小的翡翠明珠,是净唐国“明光观”的六境法修,名叫唐弘明,和张如圣订交莫逆,是一对知己老友。
间隔光幕约有百步,空中一处碎石之上,一道剑形真气印记清楚可见,恰是乾坤九子追逐罗天生之时留下的暗号,剑尖指向远处青山,相距约有百里。
“比我还能吃。”罗天生笑笑,解下腰间葫芦,嘴儿对准地上的紫晶,立即就要收取。
络腮武夫愣了一下,怒急而笑:“戋戋黄毛小子,还没断奶的娃子,也敢说如许的大话,就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说着,右手猛地一摆:“既然你不识相,那就不要怪老子心狠手辣——二弟,三妹,脱手!”
别的两人一个年约三十,右手持一柄倒齿利剑,是一名三境剑修;另一人是个三境中年女法修,边幅极其丑恶,脸上仿佛被某种毒物腐蚀过,坑坑洼洼五官移位,勉强能看出是张人脸,右手握了一条鱼尾骨,上面描画十几道真气图纹,是一件法修公用的特别器物。
几只口袋以内东西未几,只要寥寥几颗药草和几个小瓷瓶,盛放了十几颗圆溜溜珠子大小的丹药,看其品相,应当是中下品的疗伤药物。
“无妨!”张如圣袍袖轻摆,目露寒光:“我九名师弟已经先行一步,专门寻觅身背铜棺之人,只要那人插手太岁祭,师弟们必定能把他找出来,现在已经抓住也说不定——即便抓不到,路途之上也会留下我乾坤阁的独门标记,由我亲身脱手措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