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边还残留着大量的血迹,重繁深深看了姜风一眼,点头道:“我只记得我遇见了一只灰风狼,应当是五级明兽。剩下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重繁的手在半空中顿住,姜风瞥见他还没碰到石板上的东西,顿时松了口气。
姜风说:“当然能吃,肉质鲜嫩,很甘旨的。”
他悄悄松松地把夜宵放到重繁手中,重繁手忙脚乱地接住,盯着它看了一会儿,忍不住摸了摸它柔嫩的白毛。
姜风查抄了一下,他肩膀上的伤口完病愈合,别的处所也没留下较着的伤,现在就等普通醒来了。
姜风又是一阵沉默,终究问道:“多久?”
重繁直截了本地说:“我因故不想归去,想在你这里逗留一段时候。”
姜风谛视着他道:“作为一个还没融会明心种的少年来讲,你的眼力出人料想。”
重繁仿佛早就等着他这句话一样,毫不踌躇地说:“好!”
孩子紧紧地抿着嘴看着他的行动,一言不发。
姜风又看他一眼,说:“没有凌霄草。”
重繁沉默地抱着兔子走着,听着听着,脸上的神采垂垂变得灵动起来,被果子一酸,鼻子和眼睛还皱到一起去了。
姜风点头:“嗯,你应当是被它叼过来的。那你最后有影象的位置呢?你还记得吗?”
重繁眼中掠过一抹不测的光芒,端端方正地跪坐下去,伸手去拿那块令牌。
那孩子瞪大了眼睛:“为甚么不给我……咦?你喂兔子吃肉?”
之前金色血气渗入他的身材,让他从毛孔里排挤了大量玄色物质,现在它们完整风化消逝,连一点粉末也没留下。
他把重繁带回到明天的河边,问道:“我明天就是在这里发明你的,你还记得你是从那里来的吗?”
姜风沉默半晌,又道:“作为一个还没融会明心种的少年来讲,你晓得的东西也的确很多。”
五级明兽的领地对姜风来讲也很伤害,更何况现在带了个毫无武力的重繁。还好他向来谨慎,明天已经察看好了地形,明天走起来还算轻松。
孩子猛地展开眼睛,大怒:“甚么也没有,这肉还能吃吗!”
这一滴血带给了姜风庞大的耗损,他足足睡了三个时候才悠悠醒来。
“也没有星罗草。”
重繁走了出来,一眼瞥见端端方正摆在一边的石板,石板上摆着一枚铁制的令牌,和几本手写的书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