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天立马就犯傻了。
熟门熟路地来到那家卖鱼的摊位,老板一眼就认出了梁天,他笑眯眯的,仿佛完整忘了这家伙明天吓了他一顿。
这类激烈的感受就仿佛是发自本身的本能,是本身想要吃鲤鱼一样。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梁天不知不觉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认识放到鲤鱼上的梁天盯着面前这条翻着肚皮的同类,固然已经饿得想死了,但却如何也下不去口。
“妈的,老子本来就穷,如许下去不出一周我就得去要饭了,不管了,饿就饿着吧,归正就算现在想买鲤鱼也没地儿卖啊。”
被这些乱七八糟的思路搞得头昏脑涨的梁天抵不过饿肚子的闹腾,他踌躇了半天终究还是跑去厨房找来一把刀,把地上的一条鲤鱼给开膛破肚,然后丢进了盆中。
付账的时候,梁天一边非常肉痛地付了一百四,一边向老板问道:“你这能弄到正儿八经的野生黄河鲤吗?”
可他转念一想,刚才撞了下鱼头都疼了半天,这如果切一刀还不得疼死?并且万一这玩意死了,我也跟着死了咋办?
这类感受的确让梁天爽的不成按捺。
昨晚那会儿梁天还能忍得住,不过这会儿他就实在忍不住了,那从鲤鱼腹部传来的如同绞痛普通的饥饿感,已经强行占有了他的一大半认识,如许下去别说干闲事了,恐怕随时都有能够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