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嫡派才像是回过神来,快攻几招,然后缓慢撤回,护在李成化身边,抱团防备。
李成化也是凶恶,单手抓住刀刃,任由对方长刀卡在骨骼间,反手长剑一撩,带起一道血光飞舞。
“那是谁?”
一击到手,钱伯钧单手持枪,吼怒一声,乘势冲杀过来。
按说周林的解毒药极其神异,短短半个小时,大部分毒已经解了,残剩的余毒很淡薄,若能用心疗养一段时候,天然无虞。
一俟看到李成化堕入危急时,他便收了阵盘,霍然脱手,替他挡了一劫。
钱家保护一个个狂吼着逼上去。
周林蒙着面,嘲笑一声。
好不轻易收伏一家权势,如何能够坐看他们毁灭?
就在世人都觉得李成化在灾害逃的时候,一道黑影从暗中窜了出来,腾空一个翻身接过敖阳曜投掷来的毒珠,反手一甩,落在钱家保护人堆中。
强行压抑住余毒的发作,李成化咬牙,神采冷峻,“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垫背!”
在李成化身前站着一名蒙面人,看年纪应当是个少年。
钱伯钧神采大变,身材后仰,肩膀一痛,被一剑切中,握刀的右臂竟被这锋利的一剑直接斩断掉落在地上。
他目光怨毒,强忍着疼痛,恶狠狠的盯着李成化,吼怒道:“想拉老夫垫背,没那么轻易!钱家之人给我听着,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趁着喘气的半晌,李成化正在尽力运转真气压抑体内剧毒,如此凌厉的一击,让他措手不及。
“前辈如何还不脱手?”李成化焦心四顾。
经此大难,李家嫡派十不存一,戋戋七十几人罢了,死去任何一人都是李家的庞大丧失,他们再也接受不住任何的丧失了。
这一下变故惊呆了世人。
呼!
“杀!”
竟然徒手接住毒珠,莫非就不怕被毒毙?
嘶!
李成化目光一沉,刚才被一刀砍中肩膀,左臂虽没断,但是也落空了行动才气。
少年天然便是一向躲在暗处的周林。
“我来送你一程!”
若不是他遁藏及时,只怕这一剑就足以将他斩成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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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势还是主要的,首要的是他又中毒了,体内真元混乱,剧毒如同瘟疫般在体内伸展,逐步腐蚀着他的经脉,真气运转开端晦涩。
只要被打中,以他现在的气力决然没法避开毒雾,那就只要一个成果,被毒雾吞噬,完整毒毙。
如果李家能克服钱家,他就筹算一向暗中察看,现在看来,如果他再不脱手,李家就要毁灭了。
这一下变故兔起鹘落,引得世人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