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谢孤鸿看了看扎若喜多,接道:“方才我上山时,见了令徒鸠摩智,大喇嘛为何不把这门神功传给他,单单只传了火焰刀?”
一向看着谢孤鸿的身影消逝无踪,这才摇了点头,暗道:“这位高士发言让人揣摩不透,不过还是先下山给那几个吐蕃国之人讲法也就是了,待回转时,再就教本身的师尊便了。”想罢,他口中一边念着经文,一边往下走去。
鸠摩智照实道:“已然并不远了,高士只要从这面上去,不到三百步,便可看到一处平整之地,而大轮寺便建在此地。”说话之时还用手朝上指了指。
声音方落没有多久,就看大轮寺的庙门朝着两侧打了开来,从中走出了一个红衣老衲(喇嘛!叫法分歧,但翻过来,也是削发人,和尚的意义。)
谢孤鸿放下杯子,道:“大喇嘛谬赞了。”说着顿了顿,昂首接道:“我喜好直来直去,我但愿大喇嘛能将报身功在圆寂前传与我。”
谢孤鸿道:“非是迷恋。”说到这里,他再次喝了口藏茶,放下杯子后缓缓说道:“释迦牟尼死前,弟子见他化一为三,别离乃报身,应身与法身,而佛教无上神功,释迦三身功也便由此而来,此中之一的法身功现时便藏在河南嵩山少林寺的菩提堂中,而应身功据传,只稀有百年前宁玛派上师若希达死前曾经贯穿,到了此时恐怕早已失传。而这报身功,在当世当中,恐怕除了扎若喜多大喇嘛,别人是不会的。”
扎若喜多听完,面上立时便显出难过之色,微微感喟道:“鸠摩智从小便聪明聪明,只是他现时的聪明,定力,毅力,全然不敷,如何学得这门工夫?”说话时还摇了点头,像是在感喟普通说道:“只是我看鸠摩智他的心性,如有了这般的聪明与定力,恐怕当时我早已圆寂身故了。”
扎若喜多微微一怔,双手合十,道:“高士为何如此说?”
谢孤鸿道:“小徒弟可知大奸似忠,大伪似真么?”
而谢孤鸿则是快速的上到了一个平台当中,这平台不是人造,而是天然构成,面积泛博,就在快至颠峰的山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