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位插手宴会的年青人天然由着各自所属的处所告诉,谢南渡作为书院四人之一,天然早就被告诉到了,并且还是师兄魏序亲身奉告她的,别的天御院也好,还是各大世家的那几位也好,也天然有人会去告诉。
“既然会有人奉告你,那么我何必多费口舌。”谢南渡喝了口手边的茶,浅笑道:“你现在不还是晓得了吗?也不算晚。”
“说是预宴,实际上那位天子陛下不见得真会列席,就仿佛是说这万柳会是年青人的嘉会,但那些真正一等一的天赋,也不会来神都一样。”
“万青山的几位修士半夜出行,碰到值夜的差役,不听劝止,大打脱手,此中一人重伤。”
谢南渡看着他,说道:“你真不要脸。”
只是现在这个局面,他又能说些甚么,难不成指着宋敛的鼻子骂一通,别说对方现在还是他的顶头下属,就算不是,劈面货真价实的境地在那边摆着,即便他占着理,只怕也占不到便宜。
何况这些宗门还是和大梁朝交好的宗门,即便是有甚么错误,也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莫非真因为这点事情去侵害两方的友情不成?
陈朝问道:“为甚么?”
谢南渡说道:“有些东西,不是祈求就能获得的,比如庄严。”
内侍没有说话,更没有去问陈朝的身份,只是招手,回身而行,马车也迟缓朝着远处而去,马蹄声渐远。
宋敛作为左卫的批示使,也是这般,现在便要更把心机放在神都的安然上了,这几日他没有分开那座左卫衙门,而是在那边不竭听着部属们带返来的讯息。
陈朝捂住额头,“如何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