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老二“嘿嘿”一笑,说道:“月入日出为阳,日暮月出为阴,现在是深夜时分,自当我是老迈,你是老二。嘿嘿,你叫我阴老二,我不叫你阳老三,难不成叫你阳老四?阳老五?”
“你是说老子工夫不及这个小屁孩?”隔着套子,听得阴老二气得哇哇大呼。
贰心性纯粹仁慈,不敢轻渎冲犯蓁儿女人,自也不敢往深处去想。可他越是想禁止本身,越偏是要去想,一时心猿意马,难以自已。就连想要出口问蓁儿是否无恙,也都杜口不言了。
“哈哈,我先下的手,天然我赢了。”这说话的,恰是刚开端说那句“臭小子工夫不错”的那人。
云兮悄悄吃惊,心道:“不但有小我提着我,右边还跟着一小我,这两人落地无声,难不成是魑魅魍魉?”
阴平道:“好啊,那你便将我甩开十万八千里好了。”
但听阳老三骂道:“你奶奶的,甚么阳老三?你该称呼我为阳老迈才是。”
“是么?”阳老三当即反唇相讥,“若不是我的‘神仙锁’先捆住了他,凭这小子的工夫,你又如何能用你的甚么狗屁套子套住他?”
想到这里,又不由为蒙五娘担起心来,不知她现在是否已毙命于风骚公子等人的掌下?
他只感受下体垂垂来了知觉,就连沉闷也一扫而空,只愿就这般被人装在套子里再不出来。
套子又被提着走了半晌,忽听得左边耳边一人道:“阴老二,你说此次是你输了呢,还是我赢了?”说话的恰是厥后收束袋子的那人。
阳关大声道:“放屁,放屁!老子未尽尽力,只用了三层力道,是为了等你,不然早将你甩开十万八千里了。”
他虽不能转动,知觉尚在,两人被绑在一堆,蓁儿紧紧贴在他后背之上,透过薄薄的衣衫,尚能感受她身子上的体温,同时亦且能感遭到她滑如凝脂的肌肤以及起伏的胸口……
阴平不假思考,接口道:“甚么体例,只要你敢,老子又怎会怕。”见阳关目中有慧黠之色,又道:“此番若再忏悔,那便是乌龟儿子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