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四五天的时候,竟然会沧桑那么多,看来这回受的打击是真的很大了。
抬眼,看着面前的药瓶,拿了过来,盖紧,收回袖中,蹙眉,有些不悦道:“为甚么那么久才拿过来?”
皓月愣住,不晓得她如何会有那么大的反应,声音浅浅:“对不起公主,前些天点绛宫斥逐下人,奴婢被分派到枫凝殿前扫地……这些天都很忙,现下只是抽暇偷偷跑来罢了……”
完颜绛疏有些惊奇,沉着地思虑了一下后摇了点头:“不,她应当不是那种人,她终归才是十二岁的孩子,怎会这般大胆?”
完颜绛疏淡淡勾唇。
完颜绛疏悄悄感喟,没有答复,枕在她的颈窝,闭上眼眸,浅浅地应了一声。
见状,皓月更是心疼得将近掉泪:“公主,您受委曲了……”
完颜绛疏无法点头:“那还当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能言。”
闻言,皓月仿佛有点难以开口,踌躇了小一会儿才道:“先是惨叫声吧,宫外的下人闻声正冲要出来护驾,谁知……”皓月浅浅低下头,面色微微地红了起来,“谁知……厥后听到的,竟是做鱼水之欢般的娇.喘声……几个下人也红了脸,没敢出来。公主,你说……她是不是养了很多面首啊……”
“皓月……让我靠一会儿……”完颜绛疏声音颤颤。
皓月深思:“就是四天前的早晨,传闻宫里的下人看着明月阁很早就熄灯了,有几个玄色的身影在房顶上出没……大抵有三四个吧,厥后便有听到那小贱人的叫声……”
完颜绛疏垂首,埋在她怀中,身材略微得颤抖起来,应当是委曲得哭了。
完颜绛疏微微闭上双眼,呼出一口气,神情终究有些豁然。
那不是完颜苍穹大婚的日子么?完颜绛疏蹙眉:“如何残了?”
还未说完,完颜绛疏瞳人蓦地一缩紧,心脏竟俄然模糊作痛起来,很快,那抹熟谙的感受又返来了,从胸腔的经络当中,猛地涌出一股热气,喉间略微尝到了点腥甜,随即,一口血喷了出来,面前有些晕乎。
皓月抚摩着她的头发,悄悄道:“公主想哭就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