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安歌安抚她道:“你放心,有哥哥在,不会让你远嫁的。”
明天虞二爷用宛云威胁向怡,逼她去做不成能之事,向怡只怕胆战心惊到了顶点。
坐在那边踟躇半天,向怡站起来,就要给虞安歌跪下,她哽咽道:“安和,婶婶感谢你。”
虞安歌明白,一纸婚约,根基上就困住了大殷女子的平生。
虞安歌道:“让你父母和离。”
虞安歌摸了虞宛云一下头:“你先归去吧,让你母亲想一下和离事件。”
她此次出来,还带着一个大箱子,摆到当铺的时候,当铺掌柜当即命人关了铺子。
那侍从跟掌柜辩论了几句,掌柜固然笑着,但态度非常倔强。
掌柜对向怡客客气气道:“还请夫人二楼详谈。”
向怡摇了点头:“不了,婶婶先走了。”
眼看虞宛云眼里的泪又要掉出来,虞安歌赶紧道:“想要摆脱二叔的节制,你们只要一个别例。”
如许的父亲,她如何会希冀亲情?
小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哭,一边说着刚才听到的,但是她在极度惊骇和哀痛下,连话都说不清了。
向怡愣了一下,赶紧后退两步,头上的帷帽微微摆动,但没有暴露向怡的脸。
虞安歌给她倒了茶,向怡推让不喝,连帷帽都没有摘。
待虞宛云略微安静下来,虞安歌直接问道:“宛云,我虽有体例让你不远嫁,却没有体例让二叔再不能插手你的婚事。”
虞宛云流着泪又摇点头:“不会的,他不会的。”
虞安歌又安抚了虞宛云一会儿,雁帛返来复命:“虞二爷已经离府了。”
向怡点了点头,虞二爷的侍从想要跟着,却被掌柜拦了下来:“宝贝贵重,小的只能跟夫人详谈,闲杂人等,还请在楼劣等待。”
到了傍晚,向怡命人套上马车,头上带着帷帽,身边另有虞二爷的贴身侍从,一起去了当铺。
虞安歌慢条斯理喝了口茶:“那些东西,我给婶婶一万两。”
虞安歌道:“不必了,我信赖婶婶的品德。”
向怡握紧了帕子,忐忑不安问道:“安和,我要得急,这两天就要拿到钱,十足死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