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玉的脸庞在交战中染上鲜血和脏污,看着怀中冰冷的尸身,一滴泪猝不及防从他眼角落下。
言下之意是,若商清晏真的要脱手,不必然打得过她,且堆栈里都是她的人,轻举妄动,不是明智之举。
虞安歌抬头道:“让我先出去。”
虞安歌赶紧来到城门,看到商清晏一袭乌黑战甲,如天降神兵,带领数万雄师直逼城门。
“主子!”
商清晏见虞安歌说话做事滴水不漏,对她的狐疑更是节节爬升。
...
虞安歌覆手在商清晏挂着佛珠的手上:“王爷昨夜受的伤比我重,还是在地窖中好生安息吧。”
商清晏眯起眼睛,不自发地将腕上的佛珠握在手心,佛珠上昨夜的血渍还未洗濯洁净。
虞安歌从不知真假的梦里复苏,入眼便是商清晏清隽娴雅的面庞。
商清晏低低笑了起来,他刚退烧,笑声寥落沙哑:“本王一副病躯,轻易度日。除了这个启事,本王实在想不出来我另有甚么值得你惦记的。”
救兵...到了。
虞安歌晓得此人目光如炬,便避开他的眼神:“一个梦罢了,刚醒就忘了。”
自暴自弃的问句,虞安歌恰好听出杀气腾腾的味道。
虞安歌费经心机救他,要么所图甚大,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