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晏漫不经心道:“方才说话的那些官员,三品以上,降四等,三品以下,全数撤职。”
刚才跳得最高的那些人,一个个都傻了眼,纷繁跪地告饶。
商清晏很快给了他们答案:“若没有东圣,你们觉得,你们觉得,你们如何会安然无恙站在这里?”
统统朝臣跪在地上,不敢辩驳。
群臣激愤,在朝堂上说得面红耳赤,唾沫横飞。
他将方才豪情发言的几小我都点了出来,而后道:“另有谁有谏言,快站出来,给朕出出主张。”
商清晏道:“二圣临朝,古有先例。东圣即位,并非代表朕职位不保。恰好相反,于军事上,朕不如东圣远矣,朕与东圣同治大殷,文武兼备,方可让大殷安宁富强。”
商清晏道:“拖下去吧。大殷朝堂,不留此等是非不分,人面兽心之徒。”
“圣上,臣知罪!臣再不敢胡言乱语了!”
可他们的九五至尊,却神情恹恹,半眯着眼,仿佛要睡着了。
她们固然成心辩驳,可到底寡不敌众,很快败下阵来。
他们觉得,他们口中的凤翔将军是谁?
若论功劳,莫说他们了,便是放眼朝野,也未能跟虞安歌比肩。
“女子怎可为皇?”
千山万水,他天然看不到那抹身影,但他转动动手里的佛珠,思念已经超越山川,随东风而去。
商清晏道:“东圣交战疆场多年,击退凉兵,攻破盛京,令东西同一,你们这群人,往上再数三代,统统功劳加起来,都比不过她一根手指。谁给你们的脸,享用着她带来的安稳,然后大言不惭要过河拆桥?”
这动静刚传到洛京,天然引发了很多反对之声。
商清晏将本身的决计娓娓道来。
在统统人的惊惧当中,他们一个个被拖了下去。
“圣上,神威大将军和虞小将军还在洛京,您能够其为挟持,强令凤翔将军回洛!”
呸!
只是他们在这里恨不得用命谏言,商清晏却坐在龙椅上一言不发。
一个个本领不大,口气不小。
一时候朝堂告饶声,指责声,请命声此起彼伏,比方才热烈多了。
剩下的人,还是明事理的。
公然,等商清晏展开眼,那双向来暖和的琉璃目扫畴昔,终究给出了定夺。
“臣有谏言,若凤翔将军实在想要掌政,可令其在后宫选用女官,不能让其与您分权同尊!”
“还请圣上三思!”
商清晏道:“你们可知,当初朕任人唯贤,不拘一格,选用人才,是谁的谏言?”
一阵风刮过,商清晏顿觉高处不堪寒。
朝中虽有女官,但是女子读书少之又少,新朝初立,女官还在少数。
夜里,商清晏登高远眺,眺望盛京的方向,目光所及,万家灯火光辉,江山永固。
商清晏的话,将他们这些人臊空中红耳赤,连告饶都不敢了。
商清晏又问道:“另有吗?”
又连续出来了两小我,便再没有了。
商清晏道:“当初凉国入侵,踏破边关,朕身在江南,便是心急如焚,也鞭长莫及,阿谁时候,不闻尔等请命抗敌,亲赴疆场,杀敌护国。厥后凉国害怕东圣威武,割让数座城池,令边关安宁,然东殷围歼我朝,不见尔等主动请战,安定内忧。现在天下安宁,你们倒是一个个站出来,要扼杀东圣之功。”
“...”
方才那些攻讦她女子身份的官员算甚么东西?
竹影吞咽了一下口水,一样为这群人默哀。
“...”
“圣上,阴阳有序,不成开此倒行逆施的先河啊!”
退朝以后,商清晏又命人往洛京的虞府送去很多东西,以作安抚,唯恐朝上那些人的话,令虞家人寒心,也向虞家表白了他的情意。
“圣上,怎可一下撤职这么多官员!于江山倒霉啊!”
商清晏扫视朝堂,心中倒是欣喜,这些人固然吵吵嚷嚷,当真数起来,也不过五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