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从疆场的腥风血雨中磨砺出来的气势,不怒自威。
姹紫昂首看了一眼虞安歌,发明虞安歌腰间挂着一个红色香囊,与她明天的衣服格外相称。
虞安歌道:“哦,本来二叔感觉府上添丁是家丑啊,也是,毕竟我的贴身侍女,怀了府上其他主子的孩子,的确称得上是一桩丑事。”
虞安歌低低笑出了声:“二叔,我都没碰过她,哪儿来的孩子?”
此言一出,统统人都愣住了。
虞二爷看她淡定的神采,内心莫名有些惴惴不安:“安和,你谈笑了,这侍女是在我院子里服侍过,可都只是做做洒扫的活计。传闻在你那边,她但是贴身侍女,连你从望春城带返来的雁帛都比下去了。”
虞二爷对一旁的侍从大声呵叱道:“还愣着干甚么!快把她拖下去!”
卫元明本来兴趣勃勃地在一旁看戏,听到这话也感觉诧异,这么标致的侍女,每天在本身面前铺床叠被,虞安和竟然没碰过她!
虞安歌道:“这个奴婢是虞府的奴婢,府上的主子可都是她的主子,若安排在哪个院里,就是谁的奴婢,那她之前还在二叔院中服侍过呢,她口中的主子,未免不是二叔。”
一石惊起千层浪,世人皆惊。
虞二爷此时已经晓得不是虞安和进了他的骗局,而是他进了虞安和的骗局,再问下去,保不齐会产生甚么不测。
虞老夫人这个时候出来道:“本日是我的寿宴,有甚么事,明日再说吧。”
虞二爷费了好大的力量,才压下内心的气愤,姹紫这个贱婢竟然敢骗他。
虞二爷的气愤已经达到了顶点,他千万没想到虞安和竟然发明了端倪,还操纵姹紫反咬他一口。是他藐视了虞安和,一时轻敌被钻了空子。
虞二爷脸上有些挂不住,直接道:“这奴婢是你院子里的,她的主子不是你是谁?”
“二哥!”虞三爷俄然站出来打断虞二爷,以免他情急之下暴露更多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