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木笑道:“但是弟子贪玩,老是将师父的话丢到一边,直到本日,弟子想啊,师父经验得是,此后定要力求长进,才不负了师父的希冀,因而单独跑到了后山林中苦修。”
二缺回瞪了他一眼道:“明天产生的事,谁向师父告状,谁就不是男人,就是懦夫!”
二缺一听,心中老迈不肯,但是师父的话,他哪敢违背,只得躬身承诺。
“哇呀呀,你这臭小子,竟然敢骂我是疯狗?”二缺心中倒是大怒,但是情势逼人,不由得他辩论,并且还得为苏木圆谎。
众鬼顿时面面相觑,刚散班便群情起来。
苏木心中早有主张,见到二缺满脸惶急之色,假装不知,支支吾吾的却不答复。
“咯咯~~”如菲听到苏木胡扯,看了眼二缺,忍不住扑哧一声便笑了出来。
苏木回道:“那就好,你如果再如许,我下次毫不放过你。”
二缺顿时大急,心想师父如果得知真相,必定严责,忙向苏木连使眼色。
“后山哪来的疯狗?”屈成将信将疑,缓缓望向二缺与如菲,意义很较着,便是扣问他们,苏木这番话是真是假。
他这几句花言巧语,屈成听得面上带笑,冲他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
屈成双眼微眯,看着他怒道:“你扯谎,你脸上这些伤底子不是摔的,魂脉都被突破了,到底是谁,竟然下这么狠的手?”
二人瞋目相对,一时之间二缺竟想不出如何对待这个小师弟了,如菲站在一旁,也不晓得该如何办。
屈成见他仿佛难以开口,面色一怒道:“是谁将你打成这个模样的?到底是谁?快说,为师替你做主!”
屈成这时才信了,点了点头说道:“二缺,为师走后,你身为大师兄,要代为师好好传授小师弟本门剑法根要。”
二缺正烦恼间,俄然听到宫中钟声铛铛响起,倒是宫主调集统统弟子的钟声,且听那钟声短促非常,想必宫中有大事产生,他顿时吃了一惊,对苏木道:“你若不再发疯,我就放了你。”
二缺连退好几步,躲开他的好几次进犯,怒道:“我都不打你了,你还想要怎地?”
屈成见他说两句便止住,心中微急,问道:“是啊,那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