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灵摇了点头,并不说话。
只是此功特异,有的和尚照着功法苦修多年,却并无进境。心观大师练到第五重,便停滞不前。心止和心悟更是停在了第三层,厥后一个转而练了霸道神功,一个则广修其他高深武技。
蓄手六式练到谙练,硬度再高的剑也能应用自如,他让陆小远利用长剑,是通太长剑的曲折程度来判定陆小远是否贯穿。
蓄手六式,并非只要六招,每一式都能够按照战役情势、对方武技特性加以窜改,只是万变不离其宗,衍生出的招式剑意倒是不异。
到了夜间,陆小远到帝会派寓所的正堂,只要徐皓白一人在那边,天然在等他。陆小远上前,向徐皓白顿首一礼。
紫华见此事已经水落石出,道:“陆师侄,我等另有要事商讨,你先出去吧!”
当下将六式的运气之法、出剑诀窍、剑意详细的讲给了陆小远。见陆小远的青铜剑过分刚硬,便将手中长剑递给陆小远。
心观大师道:“这道真气到了你体内,也是与你有缘,盼你今后善加操纵,多为正道武林做事,也是无量的功德了。”心止眉头一耸,仿佛有话要说,却又忍住。
陆小远看着徐皓白行云流水般从第一式“星沉碧落”演到第六式“青海长云”,又从第六式演回第一式,几次数次,固然招式大同,精微之处却总存在小异,心中悄悄称奇。
陆小远和她在一起好久,从没见过她这么无助,见她梨花带雨,不堪荏弱,顾恤之心大起,伸臂将她揽入怀中,道:“你还生他的气,那也罢了。今后你就住在圣琅山的静修别院,我永久陪着你。”
苏婉灵闻言一惊,颤声道:“心观大师都奉告你了?”
陆小远恭恭敬敬地说道:“大师法旨,铭记在心。”
“是啊!”陆小远没发觉她言语中的非常,自顾自说道:“真没想到,苏先生是你爹,那他从西域来到东部,便是来找你的吗?咦….”一转头,却见苏婉灵泪眼婆娑,满脸戚容,奇道:“你如何啦?”
他已将蓄手六式的精要之处都奉告了陆小远,接下来便是陆小远勤下工夫练习了。
也正因极少有人将其练到最高境地,佛觉寺空有其功而不能致用,大三千灭谛拳法才得以与金蝉神功并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