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扯。”符太太再拍了下小女儿。
“我晓得了。”尉四娘子蹙起了眉,倒不是因为阿娘的经验,而是她没想到姑母竟然不晓得那位李女人。
“我也这么感觉。”六娘子点头。
“我问错话了。”尉四娘子反应极快,“表哥问的是如何做对李女人最好,表哥这是不容姑母不承诺,唉!姑母那样的硬脾气,也就是表哥能压着她,但是,唉!”
“就是啊,这话阿娘也说过。”七娘子立即接话道。
“最好别是这事儿,真如果为了这个,只怕十有八九又不能成。”符太太叹了口气。
“你这话就湖涂了,睿亲王府在江南两座别业,上千的管事下人,用得着我替她探听事儿?再说,他们睿亲王府的端方你又不是不晓得,最忌讳窥测探听,你不该问出如许的话。”符太太皱眉薄责道。
“李女人进了都城,那就是你姑母的事儿了,真如果都合适,那就是一桩大丧事儿了!”符太太嫌弃的横了女儿一眼。
送走顾砚,符太太坐着喝了半杯茶,把大女儿尉四娘子叫了出去。
尉四娘子听得内心微微一动。
“我也想问呢,表哥一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六娘子笑道。
如果王妃给世子看好了婚事,他为了这个来找她,那还是例,就是他已经回绝了,让她劝劝王妃,免得王妃气着了。
符太太无语的横了女儿一眼。
“啊?李女人?”尉四娘子眼睛都瞪大了。
“阿娘往好处想,或许是找阿娘探听探听那家女人脾气为人如何样呢?”四娘子笑道。
六娘子和七娘子一替一句说了,符太太看着大女儿,笑道:“你感觉是甚么事?”
“你没跟姑母说啊?”
“笑甚么呢?”尉四娘子看着放好最后一盆花,坐到榻前扶手椅上。
“你应当说:表哥一心向学,就是公事过于繁忙,实在没空儿!”六娘子话没说完,就笑出了声。
“姑母能点头吗?”尉四娘子担忧道。
母女俩对着叹了十几口气,尉四娘子微微屏气问道:“你如何跟表哥说的?”
“世子这么经验你们,那是为了你们好!”符太太又气又笑。
符太太看了眼女儿,半晌才答道:“约莫不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