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五太太羞红了脸,娇嗔地喊道:“母亲!”
从船埠到晏府,起码还要两个多时候,晏老夫人就让周氏几个先去忙了,等会再过来,留着孙女们陪着她说话。
晏老夫人指着周氏等人,“这是你大伯母。”
“不累。”晏萩摇点头,每天偷偷躲着做活动,还是有效果的,走了这么远,她都没气喘。
晏五太太行了辞职礼,带着后代分开。
王氏和郁芳菲是平辈,王氏只受了她半礼,笑道:“祖母,不如让我为表妹引见给几位mm。”
“大伯母。”郁芳菲屈膝施礼道。
“这个是你的大表嫂。”
见晏老夫人说了这话,晏芗纵有不甘,也没有持续落井下石,勾了勾唇角,日子还长着呢,她不会让郁芳菲好过的。
“侄女儿不必多礼。”晏大太太给的见面礼是一对玉镯。
晏芗哼哼了两声,“人家知书达理,温婉标致,聪明又懂事。”这话晏萩听出酸味来了。
吃午餐时,晏老夫人让晏五太太带着后代归去了,“老五出门一两个月,你们少年伉俪,分开这么久,定然有梯己话要说,就不消在这里陪着我这个老太婆了。”
晏老夫人看她一身素白,也不是不膈应,只是顾念着表姐妹之间的情分,再者郁芳菲年纪不大,想来是不懂这些情面变乱,错在她身边的奶嬷嬷,淡笑道:“些许小事,不必在乎,快快起来。”
郁芳菲神采微变,跪下道:“芳菲有重孝在身,本来不该这个时候进府,姨祖母慈爱,收到祖母的信,就当即派五叔去接我,令孤苦无依的芳菲有了依托。也就没有顾忌那么多,芳菲失礼之处,还请姨祖母谅解。”
郁芳菲袅袅婷婷地向前走了几步,在婢女的搀扶下,跪在软垫上,“芳菲见过老夫人,老夫人万福金安。”
晏苗讶然问道:“六姐姐,你如何晓得?”
晏三太太给的见面礼是一对金镶玉水滴形的耳坠。
晏芪几个也在说这位表蜜斯,这位表蜜斯姓郁名芳菲;晏莺托着腮问道:“不晓得这位郁表妹好不好相处?”
晏老夫人呵呵笑,“不消喊了,快去吧,细心老五等急了,跑来找我要人。”晏老夫人对庶出后代非常刻薄,从没有想过将庶子庶女养废。晏五爷受天赋所限,读不出版来,晏老夫人才让他打理府中的碎务,而不是像四个哥哥那样入仕。
“四婶。”
“五婶。”
南平郡主给的见面礼是赤金盘螭璎珞圈。
“哦,我表姐家那不幸的孙女来了呀。”晏老夫人这个表姐亦是命苦之人,幼年丧母,中年丧夫,暮年丧子,现在就留下一个年方九岁的孙女。这位表姐自知年龄已高,护不住孙女,托人送信来晏府,要求晏老夫人看着昔日的情分上,为本身的孙女安排一份好出息。晏老夫人接到信后,就打发了晏五爷带着侍从去接人。
晨光初露,东边天涯微光透过云层洒向大地,卯时初,晏府的下人连续起来繁忙,炊烟袅袅升起,映着淡淡的晨光,给人一种光阴静好的感受。
姐妹间相互熟谙见了礼,晏芗就直接发难,“表妹虽在孝中,但是穿戴一身缟素上门做客,不感觉有些失礼吗?”
晏五太太给的见面礼是珍珠耳环。
“好孩子,快起来。”晏老夫人笑,“我与你祖母是表姐妹,叫老夫人太见外了,叫姨祖母吧。”
这位表蜜斯还没进门,晏三太太已然对她不喜好,周氏三人没有接话,不过是个借居的孤女,晏老夫人情愿汲引,如果好的,给她几分面子也何尝不成;若不好,冷着就是了。摆布养上几年,陪上一份嫁奁将人嫁出去也就没事了。
“这是你三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