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宁哈哈一笑,在边上开口:“这位道长看起来仙风道骨,必然是得了真传,现在城中妖物横行,你如何不去捉妖,反而跑来这里诽谤我师父清誉?”
吴明和婴宁跟着大娘前行,现在全部江都城里到处戒严,街上到处可见一队队的兵士巡查而过,氛围非常压抑,吴明四下张望检察地形,内心不由有些愁闷,这江都城中巡查实在是太周到,恐怕很难随便行动。
三小我穿街过巷,固然现在是白日,但一起行来门路两边家家户户都是大门紧闭,街上行人希少,偶尔碰到一两个也是低头赶路,行色仓促。
婴宁满不在乎,对着边上的大婶说:“大娘您别担忧,我师父甚么样的法事都做过,你现在就帮我安插灵堂,包管你儿子的尸身早晨安然。”
吴明和婴宁同时转头向门口望去,只见门槛外站着一名青袍羽士,头戴南华巾,三绺短须,一双小眼睛半睁半眯,看着有些鄙陋。
这一趟来江都城是为了财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婴宁不过是信口胡说,她手中那册子里也都是些鬼画符,她这手主如果为了稳住边上的大娘,如果李道长真的要查,她另有别的手腕。
吴明在边上偷偷撇嘴,看来婴宁平时没少干这类坑蒙诱骗的事情,忽悠起来一套一套的。
李婶在边上对着门口的羽士摆了摆手:“李道长,十两银子我实在是拿不出。这二位是我从城外请来的道长,他们情愿为我儿超度,就不劳烦您了。”
婴宁摇了点头:“不消怕,装神弄鬼这些我都熟,不过是做做模样,法事主如果为让活人放心。转头听我批示就行了,趁便赚点零费钱。”
李道长嘲笑两声,迈着四方步走到院子里,高低打量了吴明和婴宁几眼:“这位道兄看上去眼熟的很,敢问是在哪家道观挂名?”
李道长这一番恐吓顿时让大娘变了色彩,她转头望向吴明和婴宁,开端有些犹疑。
大娘进屋去拿已经买好的香烛纸幡,吴明凑到婴宁身边:“刚才阿谁羽士很不对劲,恐怕他早晨会拆台。”
进城以后,吴明凑到婴宁身边:“我不会做法事,待会找机遇开溜?”
“好说。”婴宁点点头,“我们只收您五两银子,外加在此过夜一宿。”
门口的羽士看到院子里的吴明和婴宁,顿时也是一愣,随后眼中显出一股敌意。
婴宁顺手从身边的袋子里取出一本簿册:“这是我师父的手札,上面记录着我们行走四方做法事超度之人,有一百多号人,各个都有详细地点和时候,不信的话你能够对比此册一一去查。”
毕竟这两小我是从路边找来的,到底能不能行大娘内心也没底。
李道长冷哼一声,回身望向一边的大娘:“李婶,你的儿子是被妖物杀死,身上有妖气占有,如果交给一些只会三脚猫工夫的江湖骗子,只怕不但不能让死者往生,还会有尸变之灾!”
婴宁用微不成闻的声音说:“管它是甚么干的,我们尽管超度,不管抓妖。”
大娘这一撒泼公然管用,姓徐的那名伍长顿时皱眉挥了挥手,表示大娘带人进城。边上的兵士也都是睁一眼闭一眼,看着大娘领吴明和婴宁进城了。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门口处响起:“李婶,你考虑好了没有,十两银子罢了,换你儿子往生极乐,这可不是心疼钱的时候!”
吴明皱了皱眉,能够直接破开胸膛挖取民气,浅显人必定做不到这一点,他转头望了婴宁一眼,抬高声音:“是妖物干的?”
“清风观?”李道长皱着眉反复了一遍,河西离此地数百里,他也不清楚有没有这个清风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