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紧忙忙中钟离春的鞋子掉了一只,她也没去管它,随它掉落在路边,光着脚丫就去了前厅。
“老爷!你不能走啊!”钟夫人听闻动静后也跑来了前厅,眼睛里满满的泪水。
只见自家阿爹被官府的人用铁链锁上了手,另有人拿刀指着他,催他从速走别迟误时候。
“老爷!你不能走,你走了家里如何办?我和阿离如何办才好?”哭哭啼啼的钟夫人已然晓得自家老爷此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白衣不再是白衣,就如钟离春不再是小钟离春一样。
以后几年,小钟离春懂事些后,更加尽力的学习,她的天下再也没有玩伴可言。私塾里的小火伴也不肯意和她这个怪人在一起,即便她的阿爹是受尊敬的夫子。
“阿爹!阿离会查清楚的,必然会让谗谄你的人全数伏法!”
“滚你妈的!在敢禁止信不信老子连你一起抓!”此中一名官差气势汹汹的,眼睛瞪得比牛都大,刀已经在手里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