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你真的要跑?不怕老太爷打断你的腿啊?”
鱼头笑道:“放心,打死不说,不过少爷你可得谨慎着点,听闻那位孙家大蜜斯脾气暴躁,又深得孙门拳法精华,一巴掌下去开山裂石,被老太爷派人抓返来也许另有活路,但是要让少夫人抓到了,那可就……”
“没题目!”崔山鹰笑着,把她挡在身后,看着对方安静道:“鄙人河内崔家,崔山鹰!”
崔三杰呵呵一笑:“为何不结?你那媳妇我见过,标致跟画里人似的,不委曲你,再说早点结婚立室,有小我帮着把守你也好,省的你老不让人费心。”
“也是去上大学?”
劲道入体,王正罡怕是一时半会儿的起不来,临时不消管他。
王正罡眼神一冷,追上来就想补一手,给这女列车员个狠点的经验,他也不怕对方长辈找费事,归正他行迹飘忽不定,只要不被堵个正着,谁也何如不了他!
一撞一按,没见他如何样,王正罡已经倒飞出去,咣当,撞在火车墙上,然后停顿两秒钟,才掉下来,一屁股坐到地上,爬不起来。
崔山鹰转过身,看着标致女列车员笑着说:“虎扑!”
崔山鹰把女列车员放下,扣问:“没事吧?”
“如果我不交呢?”
前面打电话的谭璐,看着眼睛珠子差点没瞪出来:“打人如挂画,暗劲入髓根骨生?”如何能够,这小子才多大年纪呀!
...
王正罡嘲笑说:“好大的口气,我到要看看,你个小女娃凭甚么把我王正罡留下。”说着,挥手朝女列车员打过来。江湖中行走多年,王正罡能搏出不小的名声,那也不是吹出来的,部下工夫很硬,真要动真格打起来,不是个丫头电影能抵挡住的。
王正罡神采微变,抬手硬接了对方两脚,最后一脚倒是让开,女列车员踢到车厢门上,咣当一下,几乎踢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