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滴风油精,还欢愉似神仙,吴莫冲苦笑间点头不已。
真是人间甚么人也有,那种痛苦在滴了这么长时候,这帮人竟然当作了一种享用。
这个打扮得一身白的女人,仿佛比白面还要白,手上还拿着一根缠着白的棒子,那外型让吴莫冲想到了白无常。
吴莫冲在那边站立半响,发明有几个家伙,冷眼瞅着本身,仿佛在察看本身,不过倒是藏头露尾,一副鬼鬼祟祟般的模样。
咦,见了鬼,莫非不是传送阵,那出口又在那里?
他翻开石门,发明内里地上有一座发着蓝光的圆形阵法,那阵法极其奇特,上面有天干地支和十二生肖等古笔墨,这阵法闪闪发着蓝光以外,细心看去本来发光的恰是这阵法上镶出来的宝石在搞鬼,也不晓得这阵法是起甚么感化的。
这个打扮外型像白无常的女人,身后带着一群也是鬼里鬼气的家伙,这些家伙戴的面具全数都是各种鬼怪的面具,甚么吊死鬼,饿死鬼,大眼小眼鬼之类,听刚才那批逃脱的火山教的人说,他们是甚么天国堂。
巫衣道人竟然用风油精棍骗这些不幸的家伙,让这些家伙为他卖力,的确是惨不忍睹啊。
吴莫冲进了山洞中,一向持续朝前走,走了大抵半盏茶的时候,听到前面传来一片打斗声,哈哈嘿嘿的声音,不由朝打斗声音的方向,快步而去。
这怪猩猩气力也莫名的刁悍,一击之下,山石崩裂,土石乱飞,一口神火下去,一半墙都烧没了,明显这长着人头的怪猩猩不是很好对于。
他们随便的瞅了一眼吴莫冲,仿佛没把他当回事一样,自顾自的在地上嗟叹。
吴莫冲看着这几小我垂垂朝他逼了上来,打扮得鬼里鬼气的家伙,问道:“你们是人还是鬼?”
不过,打扮得白无常的女人却不听,直接上来用她手中的棍,直接横着就是一棍劈了过来。
吴莫冲顺手抓过一个黄衣法袍的家伙问道:“嘿,你们在这地上躺着做甚么?”
吴莫冲一听,赶紧大喊:“我不是败类,更不是特工,你们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