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潮先看到的是一袭石榴红的衣裙,裙底一双荷花绣鞋,那衣裙也不知是甚么锦缎裁成,修身合体,因为邻近火眼还映出几分猩红的光来。
此时是上午的辰时摆布,钱潮自寅时起就一向在这里忙,因为用心出神,对四周事情完整没有在乎,跟着一个一个炼制成的护甲片放进木桶中,这蒸腾而出的红色水汽就一向没有散去。
接下来的十余日这个宋辕一向未曾呈现,钱潮本筹算如果这个宋辕师兄来了就直接奉告他本身不识得此物,将这木盒还给他也就是了。既然他不来,那钱潮就开端一心的为那两位方师姐炼制起甲胄来。
那女子眉若秋山远黛,眼若两泓静水,鼻如琼瑶秀挺,口如桃花未开,肌肤胜雪,秀发如墨。更妙的是那女子满头的秀发只梳了一个斜斜的坠马髻,更显得此女慵懒中风情万千。
那女子也正尽是猎奇又略带笑意得看着钱潮,见钱潮看了过来,便微启朱唇如黄莺出谷般娇声问道:“你就是钱兄弟?”
但是垂垂那股香气变得清楚起来,不是很浓烈,但却清清楚楚的勾着钱潮的鼻尖,让他在吸气之时不由自主的多抽一下鼻子,如果嗅不到,他还会不由自主的偏一偏头去找寻一下这股香气。
这一天程潜堂也在隔壁的院子里传授剩下的炼气弟子们炼器术,这些日子来,跟着越来越多的人能够到成器堂里来,剩下的人真的未几了,不过这位程师兄也越来越想劝说剩下的几位干脆放弃这炼器术,如许吃力不奉迎还不如去学一学五行神通甚么的。不过本日倒也好,终究又有一名的御物术勉强被他看中,就先把其别人斥逐了,伶仃留下这一个,筹办带到成器堂内持续传授。
钱潮虽说心志不如李简,但也不差,很快就发明本身的非常,他停了下来,昂首看去。
……
这位薛师兄的洞府实在非常粗陋,说是洞府实在就是在宗内某处山脚结庐而居,他所妄图的就是那边有一处不错的地脉火眼,能够便利他平常炼器之用。
薛师兄列出的书目,在内堂的“十柜书”中大多是前九柜的,拿出来看不花灵石,但也有两本是在那要花灵石的第十柜中,不过这时钱潮已经不在乎这些灵石。到了内堂,找坐值的师兄申明来意,缴了灵石取了书,钱潮那一天也无其他的事,干脆便在内堂做了一天的功课,一边读动手里的书,一边就如何给那两位方师姐炼制甲胄打着腹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