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贵使如此说便更叫本王迷惑了,本王忠于的是长安朝廷,而贵使之主忠于的是洛阳朝廷,我两家能够说势同水火,贵军穷途末路来投我荆州,本王本该欣然欢迎,可心中迷惑实在不得解,不知贵使有何教我?”
出了刘表的王宫,满宠对娄圭问道:“子伯,这刘表能同意主公凭借吗?”
“那就静候楚王佳音了。”
“娄圭拜见王爷。”
“哈哈哈哈。”刘表非常欢畅,只是对于曹操来投这件事,他并不敢等闲承诺,一个不好就获咎了袁绍和苏辰这两大诸侯,到时候他荆州就成了众矢之的。
娄圭闻谈笑道:“刘表此人非纵横之才,倒是守土牧民的治世能臣,他能单身入荆州,安定荆襄九郡,到现在拥兵数十万,战船上千艘,做这些,只用了数年时候,试问天下能如刘表普通保境安民之辈又有多少?”
究竟也的确如此,袁绍底子不在乎那点蝇头小利,当苏辰把占据的郡县还给袁绍的时候,袁绍还专门写信来感激了他,苏辰趁机上表,以张昭为徐州刺史,袁绍没有反对,以朝廷的名义表张昭为徐州刺史。
“两位免礼!”刘表虚扶一把,问道:“刚才听近侍说子伯照顾兖州牧使者求见,本王还在迷惑,曹孟德现在不是兵败了吗,不知使者可否为本王解惑?”
“当然能够!”满宠接话道:“好叫楚王得知,我主固然败北,可麾下另有战将数百员,兵马数万人,此番曹将军派我出使,是因为敬慕楚王的德超,以是想要暂借贵宝地栖息罢了。”
“何故见得?”满宠心中仍然有些不结壮。
“楚王乃是蛟龙,猛虎虽威,可在蛟龙面前,也只要昂首帖耳。”
“必定同意。”娄圭智计不凡,汗青上他跟从曹操南征北战,曾经随曹操安定冀州,南征刘表,击破马超,立有大功绩,连曹操都感慨他的战略。
“这……”对于这个发起,刘表很心动,但是他却不能等闲表态,只好说道:“容本王考虑考虑。”
而谋士们遍及以为能够采取曹操,只需求节制曹操军队的数量,卡住曹操的粮食后勤,曹操便只能甘心成为荆州的守门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