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忧,吕布非明主,他能弑杀大兄,将来又如何容得下你,只要你承诺帮忙陛下,事成以后,你便能够担负尚书令之职。”董昱勾引地说道。
“这……”张济和贾诩私交很好,也不瞒他,说道:“前几日牛辅将军前来找过我一次,话里话外谈的仿佛都是关于现在长安城中的流言之事,凉王被苏辰袁绍二人拖在洛阳,朝廷诸公蠢蠢欲动,本将军也实在有些难堪,若传言失实,本将军也不晓得该何去何从。”
“河东?”
贾诩晓得这长安三支军队中,若说有谁不会被朝廷拉拢,那必定是张济无疑,贾诩对朝廷没有忠心,对吕布一样没有忠心,他所求的不过是安身立命罢了。
过了几日,韩遂先一步赶到长安,此来长安,韩遂带领了十万兵马,这内里有很多羌人马队,个个英勇善战,都是精锐的马队。
贾诩俄然正襟端坐,说道:“现在长安已经成了风声鹤唳之地,某在尚书台获得动静,天子下旨召令韩遂马腾二人起兵勤王,如此一来,朝廷和凉王之间必有一场存亡之斗,不管谁胜谁败,在大战之前,卫尉都必定面对存亡危急,当务之急,只要脱身长安,出走河东,方能有一线朝气。”
“不错,河东之地是长安的东北流派,更首要的是,这里有晋公高顺,卫尉出走河东,既能够免除存亡之忧,又能够坐观朝廷与凉王争斗,并且,卫尉能够获得晋公的支撑,并州这些年没有战事,秘闻丰富,如果获得晋公支撑,卫尉安身河东不成题目。”
既然张济主动请缨,董承担即拥戴,其他大臣也都合适,刘协也晓得这是个支走张济的体例,便任命张济为河东太守,征东将军,不日出兵剿除河东山贼。
将贾诩请进密室,张济问道:“文和深夜来访,可有要事?”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这不恰是贾诩来的目标嘛,他这么为张济运营,恰是为了求存。
韩遂到来以后,当即面见了天子,刘协亲身留韩遂用饭,并封韩遂为骠骑大将军,让他带兵敏捷设防渑池。
渑池遭到阎行猝不及防的进犯,吕布也终究晓得长安生变了,当即派人刺探长安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