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现在过得很好。”连翘脸上暴露连她本身都不晓得的笑意,“看着箜篌仙子无忧无虑的暴露笑,我就感觉如果去粉碎如许的笑容, 知己会不安的。”
茶社里客人很多,桓宗费钱定了一个小茶馆,两人边喝茶边听平话人讲恩仇情仇的爱情故事。约莫是大魔头爱上正道女修的故事过分老套,茶客们兴趣并不高,只要三三两两的人往台子上扔赏钱。
咸鱼味道不太好闻,箜篌伸手接住,把鱼塞进收纳袋,笑眯眯道:“谢啦。”
“诸君请听言,且说仲玺真人,资质出众,如同神仙下凡……”
隔壁没有说话,箜篌觉得对方放弃了,哪知拍门声起。她看了眼门,没有说话。桓宗冷着脸挥袖,门主动翻开,门外站在三位年青的修士,两男一女,修为并不算高,不过穿戴富丽,应当是有些脸面的门派弟子。
不晓得为甚么,箜篌莫名感觉,桓宗与她在一起后,就像是神仙落在了地上,越来越像凡人,连这类调侃的话都会说了。
“嘿!”见摊贩这类态度,有个修士差点没忍住脾气,被他火伴拖走了。琉光宗脚下,脱手打人会惹费事的。
接过灵石数了数,摊主从咸鱼堆里捡出五条鱼:“拿去。”
桓宗学着她平时的模样无辜眨眼,恰好他长得都雅,这类神采做起来也没有涓滴的违和。
桓宗:“……”
顺手接过灵果,摊主低头看了一眼,在身上掏了掏,又多给了箜篌一条咸鱼:“拿去,我不占人便宜。”
箜篌见他身上的衣袍已经被磨得起了毛边,脸上的皮肤也干得开裂,取出一把灵石递给他:“我买。”
见她笑得高兴,桓宗无法点头感喟,却惹得箜篌笑声更大。
连翘搭在窗棂上的手微微颤抖,神采白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