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敬固然对叶振逸的这番说辞很不对劲,但是景帝已然发怒,如果能是以宽恕碎雪,他也只得忍了。
宗政墨点点头,表示附和。
“傻女人,你我之间何必言谢?”
毫无前兆地,郑媛的头俄然狠恶地疼起来,仿佛有千万只蚂蚁虫子在她脑袋里窜来窜去,咬来咬去。
疼地满头大汗,比痛经时还要痛上百倍。
“本王闲来无事,特派部下人汇集了一些各位大臣的特别癖好,很成心机,不知各位可有兴趣耳听一二?远的不说,就说说近两年吧。”
郑媛低垂着眸子,眼眶微红,竟然不敢看那一双渗满体贴的邪肆厉眸。
深谙朝堂斗争风云诡谲的官员暗自惊心,冷静地在心中吐槽。这些毕竟只是私底下,只要不摆到台面上,景帝并不会严加苛责,可如果被人翻出来,不奖惩没法向天下百姓交代啊。
这时,叶振逸俄然飞身而起,一掌劈晕沈碎雪,敛去眸子里对景帝的全数恨意,一脸暖和隧道:
“乖,这是解药,吃了就好了。”宗政墨低降落沉的嗓音如梵音般好听,口气轻柔地仿佛哄小孩普通。
在他们面前,她只是一个弱者,几近没有任何抵挡的才气。
没想到最后,兵权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地被景帝夺走了。
景帝一脸猜疑地望着太子,仿佛在求证他话中的真假,但是既然有此台阶下,景帝也就顺着杆子趴下来了。
郑媛晶莹洁白的小脸微微泛红,忍着不适感,灵巧地将含在口中的解药咽了下去, 垂垂地,头疼减轻了很多,宗政墨见她没那么难受,内心放心很多,缓缓地暴露一抹放心的笑容。
其他一些作奸不法没被念到的大臣,也是捏了一把盗汗。
更悲剧的是,她的小命仍旧被人捏在手心,还能够二次操纵。
郑媛退回到宗政墨身边后,大殿内规复了热烈,没过量久,景帝意兴阑珊地寻了一个来由,携着美人们回后宫了。
她仿佛不消做甚么不消说甚么,九皇叔都会站在她身边,保护她……
痛苦减轻过后,滴溜溜的眸子转向宗政墨,眼中还是冒着滔天的肝火。
宗政墨手中的兵符掌管着宗政王朝三分之二的兵马,他虽没直接调遣,但这部分兵马的实际掌控权仍在他手里,景帝顾忌他已深,却始终不敢轻举妄动他。
郑媛俄然扬起小脸,满面怒容,恨恨地握着小拳头,愤恚道,“景帝太卑鄙了,他一个天子如何能用如此卑鄙的手腕。他竟然一边下毒,一边逼你拿兵符来换解药。”
“本王并不是一个好面子护短的人,大师在点评两幅画的时候,谁好谁坏,但愿大师公允对待。当然,本王也不会因为谁说了‘谎话’而挟私抨击的。”
九皇叔何许人也,当今皇上的九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五岁时被先皇封为‘平王’,十四岁时交战疆场,一战成名,今后战无不堪,攻无不克,素有铁血王爷之称,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未曾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屈就,即便景帝对他日渐不满,他也无所害怕,我行我素。
本来他是在这儿等着他!
景帝听完这话,脸顿时黑如锅底了。
九皇叔,你这不是赤裸裸地威胁大师,如果平王妃输了,必然会对你们打击抨击的,将你们暗里做的好事全数暴光。
郑媛瘪瘪嘴,恢重生力的她,凑到宗政墨跟前,再次求证道:“你真的将兵符交给景帝了?”
但是,这一次竟然因为她的原因,被景帝明目张胆地摆了一道,吃了一个哑巴亏。
一向温馨少言的太子,快速放下酒杯,昂首看向景帝,笑道:“父皇,叶大人所言不差。他比来常常向儿臣抱怨,诉说家中老婆有身后,脾气是一日涨过一日,令他非常犯难,吵架不得,常常向儿臣求支招呢?”